“嘎吱!”
教堂的橡木门被两个壮汉同时推开。
“这就是你的教堂?”
乌瑞克站在门口像将军检阅士兵般扫过每个角落。
李昂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突然想起布兰德那小子为了和女友腻歪,跟他请了一天假!
原本也就是一天假而已,却没想到撞上了突击检查。
此刻的教堂前厅,长椅歪歪扭扭。
地砖上灰蒙蒙的,还有几颗没扫干净的瓜子壳,那是昨日的吃瓜群众留下的。
更要命的是,内殿的神像上,甚至还残留着昨晚弹的烟灰。
“咳!昨日…村民们信仰高涨,所以……”
李昂干笑了两声,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通往内殿的路。
乌瑞克眉头微皱,他没有理会李昂,大步向教堂厅内走去。
他来到一个歪斜的长椅旁,脱下精钢手套,用粗糙的大手在长椅上用力一抹。
两道白痕与周围的积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还有几缕倒刺被抹了出来。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刺痛,乌瑞克就连光头上疤痕都跟着横肉抖动了几下。
李昂心中咯噔一下。
这该死的教堂是木质结构,常年受海风侵蚀,一天不扫就落灰满地。
“黑水,待会儿你变成盾牌,咱们找机会逃出去!”李昂在脑海中不安地嘀咕着。
“逃避没用的。你实在不行跪下认个错吧,我可以帮你变成跪垫。”黑水在脑海中幸灾乐祸地嘲讽。
但就在黑水话落时。
“什么声音?”
乌瑞克瞬间警觉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李昂手上的黑色护腕。
压迫感宛如实质,扑面而来。
他刚刚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说话,虽然声音细微,难以听清。
但身为牧师,他对自己感知的信任,仅次于信仰。
李昂身子一颤,急忙答道:“呃…是我低声在祈祷。”
“时刻都在祈祷吗?呵!你……真是够虔诚的。”
乌瑞克似乎相信了李昂,没有过多纠缠。
他瞥了眼黑水后,目光并未停留太久,随即看向了那个歪扭、积尘、有倒刺的长椅。
李昂心中暗道不妙。
“我可以解释——”他刚要开口找补。
“好!非常好!”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