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族腔调:
“吾等皆是被…被神遗弃的血脉……汝同…样逃不过命运……”
“汝没有多久了……吾会在耶格那里……等着你——”
“噗叽!”
随着最后一块腐肉被碾为齑粉,幽绿的魂火和沙哑的诅咒,终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李昂将战锤扛回肩上,望着满地肉末,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挑拨离间是吧?我怎么可能会被神遗弃?”
说着,他拨了拨腰间的坦帕斯神像。
“是吧?老家伙?”
……
战斗,结束了。
寂静幽暗的陵墓内,仅剩下虚弱的呻吟与喘息以及空灵的风铃声。
几缕从油纸中冒出的干烟丝,蹭过仍有余温的漆黑锤头。
“嗤啦!”
烟丝猛地蜷缩、焦化,跃动出豆大的火苗。
伴随着唇齿间深吸气流,火苗瞬间化为了烟卷顶端明灭不定的星光。
“呼——”
李昂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圈,身上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那澎湃心跳声也渐渐放缓了节奏。
坦帕斯曾有言:战后一根烟,赛过魅魔在身边。
可惜,不是正宗冰风谷老叶子。
差点劲儿。
似乎是看到了来自烟草的火星,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道颤抖得厉害的声音。
“李昂?赢…赢了吗?”
李昂转头望去,瞳孔闪过一抹幽紫,【夜莺灵药】的夜视效果还在持续。
只见在一片漆黑的石台后方。
安娜正半跪在重伤的巴图尔身前。右手维持着治愈神术,左手机械地晃着风铃,一刻也不敢停歇。
在她身边,躺着昏迷不醒的艾丽娅,以及那个近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女妖“朱蒂斯”。
虽已是深秋的腐朽之月,此处气温几近冰点。
但细密的汗珠依旧布满了安娜光洁的额头。
她似乎将仅剩的神力都用来治疗,甚至无法维持胸前的【光亮术】。
此刻,她望向李昂所在的黑暗,眼神中充斥着对未知结局的迷茫与恐惧。
李昂咧嘴一笑,一把扯下腰间那尊染血的铁铸神像。
“我想这次……”
他也不管安娜能否看见,只是尽力地将神像晃得叮当乱响。
“坦帕斯,站在了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