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紧紧打量着长剑,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怪异。
为何一个孩子临死前的拙劣壁画,会在这地精巢穴内保留到现在?
为何巢穴里的地精大都不知去向?
他忽的想起来,在教堂内对那名大地精咒术师的刑讯逼供。
“难道……真的是某个恶魔领主的降临仪式?”
随即,他摇了摇头。
他对莉拉瑟尔的话还是信任的,毕竟对方对魔法、仪式之类的造诣颇深。
这点地精搞不出像恶魔领主这么大的动静,但也绝不可小瞧。
“打起精神!或许我们的敌人不止地精。”
李昂对着身边,还在多愁善感的同伴沉声说道。
众人继续向前走。
大多数的分支通道,都已探明。
其中有杂乱无章的蘑菇田,也有散发着恶臭的简易棚屋。
博林运气不错,抓到了两只一心逃跑的地精,并用随身携带的“串联”式链条镣铐将他们绑了起来。
两只地精被栓在棚房区的岩柱上,就像两条被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狗一样,将链条紧紧扥成一条直线。
而那直线的另一边,直指那个还未探明的、洞穴的最深处。
“走吧,伙计们。这两只还不够我费劲爬上来的路费呢。”
博林焦急的嘟囔着,带领队伍走向了那条唯一还未探明的隧道。
渐渐地,隧道已从天然洞穴,变成了略微规整的走廊。
墙壁上,刻着与洞口石柱相同风格的古老符文。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由高达两米的厚重石门。
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锁孔,只有中央雕刻着一个巨大公牛头颅的浮雕。
“是机关门,地上有最近打开的痕迹。”
博林仔细地检查着石门。
“典型的上古矮人风格,或许找到正确的机关序列才能打开。”
说着,他摊了摊手无奈道:“朋友们,别看着我啊。我只是个倒霉的奴隶商人。”
“交给我吧。”
阿克曼从怀里掏出一套包裹在鞣制皮革里的工具。
他从工具中取出两根细长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插入牛头浮雕的鼻孔里,闭上眼,侧耳倾听着内部机括的回响。
片刻后,他睁开眼,眉头紧锁:“里面一共五个锁扣。环环相扣。我需要一些时间。”
“恐怕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