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知道，就是感觉。”
“你走路的样子，看人的眼神————不像普通搬来养老或者找工作的人。我儿子是海军陆战队的，上周打电话说，有些老兵退役后確实会这样。过度警惕，难融入正常生活。”
“他说这叫——————ptsd？”
陈寻沉默了几秒。
布罗克之前谨慎的做法果然引起了別人的怀疑。
汤姆的这个误解，反而给了他一个完美的掩护。
“差不多吧！”
陈寻含糊地应付了几句，表现出一副被汤姆猜中的样子：“以前工作压力大。”
汤姆点点头，没再多问。
中午回家后，陈寻继续装修工作。
但这次他开了收音机。
调到当地乡村音乐台。
布罗克的记忆从没有这个习惯，他总是保持安静，以便听到任何异常声响。
下午接麦蒂时，陈寻提前到了，和其他家长一起在校门口等。
他听到几个妈妈在聊天：“听说西边那栋旧房子有人住了？”
“嗯，一个爸爸带著女儿，女儿在我们学校。”
“人怎么样？”
“今天早上在咖啡馆看到他了，挺安静的。”
“他妻子呢？”
“不知道，没问。
“
普通的小镇閒话。
如果布罗克一直保持高度隱蔽，这些閒话反而会变成猜疑。
適当露面，適当交流，才是真正的隱藏。
回家的车上，麦蒂比昨天更活泼：“爸爸，丽莎邀请我周末去她家玩！可以吗？”
按布罗克的原设定，他会拒绝。
太危险，不能让別人太了解他们。
但陈寻说：“丽莎家在哪？”
“就在学校附近，她妈妈今天还跟你打招呼了呢，那个穿红衣服的。”
——
陈寻想起校门口那个对他点头微笑的妈妈。
“行，但我要先跟她妈妈聊聊。”
“耶！”麦蒂欢呼。
晚饭时，陈寻做了义大利面。
麦蒂吃得津津有味。
“爸爸，你今天真的不一样，好像开心了点？”
“是吗？”
“可能因为装修快完工了吧。”
陈寻用手摸了摸麦蒂的头。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