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吹完气鬆开时,嘴唇轻轻擦过陈寻的下唇,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
比直接亲还撩人。
陈寻躺在垫子上,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
这不是演的,是真的。
詹妮弗俯身时,他能闻到她头髮上的香味,混合著片场常见的灰尘和油漆味。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两人嘴唇接触时那种微妙的电流感。
陈寻严重怀疑詹妮弗故意的。
这非常符合她的性格。
第四次,第五次————
每次导演喊cut,都因为各种小问题。
詹妮弗的手位置不对,陈寻恢復意识的过程太快,镜头角度不好————
拍到第八次时,陈寻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不是圣人。
更何况早就和詹妮弗睡过不知道多少次。
这种情况下没反应才不正常。
詹妮弗显然也感觉到了。
第九次拍摄时,她吹完气鬆开,手还按在陈寻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
她低头看他,两人眼神对上,空气里突然多了种说不清的暖昧。
导演这次没喊cut,而是让摄影师继续拍。
陈寻按照剧本,开始演逐渐恢復意识的过程。
他睫毛颤动,眼皮微睁,模糊的视线里是詹妮弗焦急的脸。
“皮塔?”
詹妮弗念台词,声音有点哑:“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陈寻张嘴,发出微弱的气音:“凯特————尼斯————”
“我在这里,没事了,电网已经过了————”
按照剧本,这时凯特尼斯应该鬆口气,然后扶皮塔坐起来。
但詹妮弗没马上动,她看著陈寻的眼睛,手还按在他胸口,停留了几秒。
这几秒里,陈寻能感觉到她的拇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抚摸。
然后她才回过神来,扶他坐起。
“cut!完美!”
导演大喊。
“这次对了!情感张力很足!休息十分钟,保一条!”
詹妮弗鬆开手,站起来,脸有点红。
她看了陈寻一眼,低声说:“抱歉,刚才————有点入戏太深。”
“没事,拍戏嘛。”
陈寻也站起来,感觉嘴唇有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