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问,你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了本座脸上有绝望?我怎么不知道?”
艾斯卡达尔将那破碎的阿曼苏尔之眼的碎片捻起来,嗅了嗅,随后将其丢进自己嘴里跟嚼过期糖豆一样鼓着腮帮子试图将其嚼碎消化。
这么好的宝物一定能让大胃神迎接一次挑战。
白虎抬起头,看着这空无一物的废墟世界,它冷笑着说:
“你是不是搞赢学搞疯了?
这明明是一败涂地的事居然能被你视作胜利,德纳修斯,看来本座之前对你塑造的打击已经让你本就不太好的精神彻底完蛋了。
不过没关系,你我都得耐心一点,直到幽灵虎的咆哮于未来再次响起时听,它的脚步已经踏上你的雷文德斯了。
已经没戏唱的你还是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待本座处决你时,期待你能弄出点让人耳目一新的新活儿来。
别让我失望哦。
答应我,别做一个扫兴鬼好嘛?”
大帝没有回答,或许是觉得在此时再和小混混一样扔狠话已经很不体面,又或者是破防到已经完全无法做出任何理智回应了。
祂不想再丢脸了,哪怕只是维持一点点最后的体面。
“你知道你输在哪吗?别装了,我知道你还在,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在我的领地中设下这种可笑的埋伏。”
艾斯卡达尔蹲下身,用爪子触摸着脚下还在悲鸣的将死世界的地心岩,它说:
“任何在艾泽拉斯针对本座进行的猎杀都不可能成功,皆因为这里是我的领地。时间网络只是个假象,而你也被泰坦们的把戏骗了。
至尊星魂的力量在每一条时间线代表的每一种可能性里皆能生效,你又该怎么在星魂的注视下谋杀祂的狩猎之爪?
你自诩为神,但只有艾泽拉斯才是真正的神。
你?
你不过是个自尊心过强又很难控制情绪的破烂机械罢了。
想要击败我,就只能在我离开艾泽拉斯的时刻进行最疯狂的阻击,唯有那样才有一丝成功的可能,总之以后别犯这样的小聪明了。
祝你好运,德纳修斯。”
“啊!”
大帝终于绷不住了。
那破防的呐喊宛如血夜下二度受伤的孤狼一般远去,只留下白虎哈哈笑着在这困住它的囚笼里握紧拳头,在一次蓄力之后猛击脚下的大地。
宛如重锤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