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的点了点头。
她任由阿尔萨斯摘下她身上那些用于限制灵能失控的装置,感受着自己一直被压制的毁灭力量一点点的复苏,她轻声说:
“把这里作为这灾厄之梦的最后一站倒也还行,就像是一个必须支撑着前进的噩梦终于走到了终点,我的梦要醒了,阿尔萨斯。
我们会在现实中再会的,记得来达拉然找我,我的朋友。”
“当然,我会给你带去洛丹伦最美味的小吃,还会带着阿尔福斯一起去见你。”
寂静男巫发出了笑声,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同伴将在这里献出生命而感觉到痛苦,这艘船上被搜集拯救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场梦。
他们必须在这个梦中做出伟大之事才能彻底苏醒,并永远告别这个粪坑一样的灾厄世界。
在这里的死亡对他们而言是解脱。
“我们绝不会让我们的艾泽拉斯也变成这样一个末日般的灾厄,对吧?”
在吉安娜被解除了所有灵能压制器,只能靠阿尔萨斯的寂静力量压制灵能暴走的告别中,消瘦的女巫睁着大大的眼睛,对自己的好朋友说:
“在我们苏醒之后,我们也会和父辈那样竭尽全力的确保我们的世界不滑向黑暗,对吗?”
“是的,我们在地狱中行走就是为了保护人间,正因为见过真正的地狱,所以才会拥有对抗地狱的意志与勇气。
感谢这个黑暗之梦的试炼,让我已经知道我该向何处挥剑了。”
阿尔萨斯笑着,抱起消瘦的女巫,在整艘战舰被攻击的四处起火,警告的钟声爆鸣的回荡中,他从摇曳的飞船甲板上一跃而下,朝着下方那卷起血海奔涌的末日怪物扑了下去。
他无所畏惧。
鲜血死神确实可怕,但相比在粪坑宇宙里经历的那一切而言,它也不过是众多梦魇中毫无特色的那一类罢了。
“去吧,吉安娜,飞吧,最后一次飞吧,让那怪物看看我们的勇气!”
阿尔萨斯呼唤着,在他松开双手的那一刻,背部的飞行背包让他飞向前方,在他回头的注视中,消瘦的阿尔法灵能者·吉安娜也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她就那么挥舞着双臂,真宛如一只于灾难中展翼飞行的鸟儿。
越是靠近下方的鲜血魔物,她身上那不受控制的灵能风暴的晦暗光弧就跳动的越发剧烈,甚至在分解她的血肉与骸骨,让她宛如破碎的水瓶那样不断在坠落下剥离碎片。
直至坠入鲜血魔虎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