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
玛维从月影里跳了出来,手中的刃轮带着冰冷的弧光抵在了那跪伏于艾露恩女士圣像之下祈祷的几名祭司的脖子上。
在玛维眼前,曾经的月之姐妹高阶祭司月葬女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甚至有屈辱的泪水自她深紫色的消瘦面孔上流下。
是的,连月之姐妹们都呈现出了夏多雷那种统一的堕落姿态。
这代表着本该没有魔瘾的她们也在漫长的时光中沾染上了这种“精灵诅咒”,玛维甚至都不需要寻找,就能嗅到这神殿之中弥漫的魔力酒的独特酸味,这代表着这些堕落的祭司们居然敢把这种堕落的享用带入神殿之中。
“你们简直是月之祭司的耻辱!”
影歌女士沉声说:
“我真该把你们在这里全部处决掉,难道对月神的虔诚还无法填补你们空洞的内心吗?居然需要用外部的享用来帮助你们熬过无情的时光?
告诉我,这城市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痛苦之王的信仰已经遍布苏拉玛,我们尝试过,我们抵抗过,很多忠贞信徒为此失去了生命,那些暗影中的鲜血猎手们将我们视作冢中枯骨。”
月葬女士悲伤的说:
“当艾露恩女士也不再回应我们的祈祷时,能帮助我们坚持下去的只剩下了自我意志,但你看看这座城市。
在这没有月光之地,仅靠意志又能坚持多久?
罢了,玛维,往日种种不必多说,你来了就好,这证明艾露恩女士还没有放弃我们。
但这座城市已经没救了!
对死亡的崇拜侵蚀了夏多雷的灵魂,而魔瘾侵蚀着我们的躯体,这座城市里已皆是堕落者。”
玛维不发一言的登上月神殿的高处,无视了那些看到她过来就惊慌失措的藏起手中魔力酒瓶的祭司们,她登上了最高处向外眺望,在那座属于艾利桑德的暗夜要塞的墙壁上,一个硕大的鲜血印记代表着苏拉玛已经选择了新的“归属”。
那是雷文德斯的标记,亦是德纳修斯大帝的痛苦标记。
大帝在时间中酿造了一坛毒酒,这座城市中的堕落灵魂皆已归祂所有,而现在,这坛毒酒要被开封了。
“你休想!”
玛维紧握拳头,在呼唤艾露恩的月光洒下的祈祷中,她在心中怒吼道:
“这座城市属于月神,谁也别想把它从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中抢走!”
“嗡”
明亮的月光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