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个汲血而生还在燃烧的怪物。
扭曲虚空的怒火与憎恨灼烧着祂的躯体、灵魂与理智,让祂痛苦不堪。
萨格拉斯的报复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纯粹是力大砖飞,但正是这种不讲任何道理的绝罚,反而让执掌着罪孽的大帝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与痛苦。
因为这报复的数值给的太夸张了,让祂这个机制怪根本无法承受。
但即便如此,德纳修斯大帝此时最憎恨的依然不是萨格拉斯,在祂心中的“仇人排行榜”上,黑暗泰坦只能位列第二,第一的名字早就被锁死啦。
“艾斯卡达尔!!!”
那饱含痛苦与扭曲疯癫的吼声在这殷红的血池中回荡开,就像是来自炼狱中的怒吼,让那些正在为大帝搬运心能“灭火”的纳斯雷兹姆们都缩了缩脑袋。
“呵呵,我‘看’到你了”
大帝痛苦的呜咽着,但在灼瞎双目的邪焰中,祂满是憎恨的目光穿越了时间,终于捕捉到了白虎在过去与现在那错乱的时间流中若隐若现的身影。
即便是神也无法改变现在的失败,然而在长达一万年的过去,祂还有机会。
就像是白虎和寒冬女王的完美配合,祂也有自己的手段,祂也可以利用神的特权,时间就是一层窗户纸,此时已经被捅破就代表着大帝有了足够的机会来在过去编织自己的报复。
“跑吧,白虎,在时间的长河逃跑吧你呀,可千万别被我抓住了!”
在那血池的涌动里,德纳修斯大帝闭上了眼睛。
祂很痛,祂很痛苦,但祂依然需要承受这股毁灭的责罚调动自己的狡诈与智慧,为白虎勾勒编织出绝命的陷阱。
唔,又回到了阴谋的领域中,对此,祂可再擅长不过了。
————
“噗”
一头纳斯雷兹姆被聚拢的指尖轻点,宛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但后者的脑袋和躯体却在下一秒整个炸开,宛如一枚最凶残爆裂的炸弹。
伊利丹·怒风收回手指,又摸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的污血,他站在禁忌离岛的海岸边,眺望着眼前这已经吹打了一千六百多年的焚风。
艾斯卡达尔选择了一个完美的沉睡地,在焚风卷起的风暴防护下,一切试图靠近它并打扰它的“刺杀者”都会死的凄凉。
但即便如此,在它沉睡的这么多年里,隐秘通途也完全没能闲下来。
“嗖”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快的宛如一阵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