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也要持续十万年。
最少十万年!
这个回应毫无疑问让艾欧纳尔感觉到满足,祂心中最后的迟疑也被消解,对自己的丈夫阿曼苏尔做最后的告别后,生命泰坦再无疑虑的拥抱了那缕月光。
这也是艾斯卡达尔在星魂之爪形态下苏醒时看到的最后一幕。
在那月光的闪耀下,黄道巨兽摇晃着躯体苏醒,就如一整个世界的震颤,在其脊背之上供养的庞大生态圈的摇曳与毁灭中,无数的野兽发出了悲鸣。
这个建立在巨兽背部的世界要迎来毁灭了。
但死亡并非终点,它们只会换一种方式重新融入黄道巨兽的生命概念之中。
或者说,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黄道巨兽的一部分。
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运转的生态圈,一个内部自洽自称食物链且永不崩溃的生态圈,一个只需要一滴血洒落就能塑造出万物繁荣的生态圈。
它是整体,却也是无数个体的汇聚,是星海中自然概念于进化之路上走到极致的造物,它本就是生命的化身。
这样的生物又岂能以常理论之?
“嗷呜”
铸星之龙的咆哮在这一刻响彻星河,却只能被那些生命之兽们所感知到。
在影月谷的战场上,阿莎曼与苏尔拉卡不断的攀行,直至抵达影月谷的邪能群山的最高处,在亢祖叽叽喳喳又带着敬畏的注视中,它们恍惚间看到了一个沐浴在日月之中的“世界蛋”悄然碎裂,而经历又一季生命衍化的铸星巨兽正张开六翼飞往星海。
“那是大哥哥吗?”
苏尔拉卡脖子上的鬃毛倒竖,它把大脑袋躲在阿莎曼的脖子下,小声说:
“黄道巨兽好可怕但也好威风啊!”
“你如果只能用‘威风’来形容这样的生命奇迹,那本座就真的要开始压力你了。”
亢祖吐槽道:
“那可是生命原力在星河中的终极造物啊,我感觉它都能和萨格拉斯正面交战了,最少绝对不会被灭星之剑一剑戳死。”
“不能,而且不是现在。”
阿莎曼拿出十足的大妇风范,安抚着苏尔拉卡,她盯着星河中远去的巨兽,轻声说:
“它还没有完成生与死的融合呢,轮回之主还没有抵达死亡的终点,它在等待另一个自己的回归,只有在生与死的融合完成之后,它才会前去挑战黑暗泰坦。
这星海猎场中的最强之兽,亦是它攀行无尽食物链的最后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