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诀别的冥河之上,艾萨拉竭尽全力的伸出伸手的手臂,拉住了瓦斯琪破碎的衣角,漆黑的统御之链在后方拖动她,但她依然不愿意松手。
这是她最后的宝物了。
如果在一万年前,在艾萨拉做出那个错误的决定时她能预见到今日在冥河之上发生的这一幕,她还会选择一意孤行吗?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这或许就是死亡的意义。
生命所作出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在死亡到来时被赋予更真实的释义,直至走入死亡之门的那一刻,这些选择皆会化作审判。
就像是对于那些肆意伤害他人又肆意为祸人间的灵魂而言,他们最好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但凡有丝毫不坚定,但凡有那么一丝相信有一个死后的世界在等待他们而他们要面临审判,那么事情就会变得“有趣”起来了。
在佐瓦尔冷漠的注视中,统御之链再一次冰冷的拉扯,让艾萨拉的整个身体都被从哪舢板上吊了起来,她勾住瓦斯琪衣角的手指也在那碎裂的声音中抓回了沾满血污的碎布。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瓦斯琪顺着冥河的推动消失在冰冷的雾气中,甚至不敢去想佐瓦尔会如何对待瓦斯琪。
在这一刻,自己的命运会落入何处已经不重要了。
在一万年前的死亡之时缺席的那场审判终于到来,她最终还是失去了自己最后的宝物。
“该回家了。”
佐瓦尔轻声说着,就像是一个深藏怒火的家长那样,在那统御之链的拉扯中捆着艾萨拉离开了冥河,但就在即将返回噬渊的那一刻,一道光芒却在这河流之上亮起。
清冷的鸣钟声回荡,宣告着冥河上来迎来了新的访客,而随着龙骨战舰纳格法尔号自水下无声上升,轮回之主来了。
三日之期已到,它来为瓦斯琪执行仲裁了。
佐瓦尔的目光落在了那散开的冷雾之中,祂看到了炽月之刃像是如燕归巢那样回到主人手边,而站在龙骨战舰甲板上的白虎正手持一杆青竹鱼竿轻轻一抛,精准的勾住冥河之上“玩死亡漂流”的瓦妹妹,如钓到大货那样的钓鱼佬一样将她从水面上提了起来。
砰的一声,死鱼一样的瓦妹妹摔在了冰冷的甲板上,就像是如溺水者得救后的第一缕呼吸,她甚至痛苦的蜷缩在了一起。
“你忙你的。”
艾斯卡达尔弯下腰,拍打着瓦妹妹的脸,它头也不抬的说:
“我对你手里的家伙毫无兴趣,本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