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屠戮生灵。
恶魔当然会怕,因为恶魔也是生命,在面对这死亡原力精心铸造的“告死之刃”时,它们也理应害怕,哪怕它们拒绝承认自己害怕,但它们颤抖的小腿和肌肉明显有自己的想法。
“就这?”
老吼不屑的说:
“老子大老远从地狱爬回来,为了完成与戈尔卡的最后承诺,为了照顾好我的儿子,结果我回来了,我可悲的儿子就用这样劣质且丑陋的战斗招待自己的父亲?
呵,我还真是白来一趟!
但话又说回来了,我又能对你这样连斧头都用不好的小废物抱有什么样的期待和信心呢?”
这一瞬泪流满面的小吼感觉到了委屈,他哑声呵斥道:
“我用不好斧头怪我吗?其他兽人都有父亲教他们,我没有,我只能自己学”
“你露出那软弱的表情是想干什么?你那眼泪又是什么意思?”
老吼从那废墟之上一跃而下。
在落地时溅起的猩红怒火卷成战吼的风暴横扫过四周,把那些胆怯的小鬼和地狱犬活生生吓死,让那些下位恶魔们慌乱的后退又在大恶魔们挥起的长鞭中重新握紧武器。
他扛着已经和自己完美适配的诅咒之喉战斧走向小吼,那狰狞的漆黑锁链缠绕在其手臂和躯体上,沉重的战靴踩着那些腥臭的魔血。
他走到了小吼身前,低头看着他,四目相对中没什么父子之间应有的感情,也没有给小吼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说:
“握紧你的战斧,跟上我轮回之主只给了我一天的时间来完成诺言,我只教你这一次,能不能学会就看你自己了。”
“好!”
小吼擦了擦眼泪。
他深吸了一口气模仿着格罗姆那样双手握斧,眼前这些无穷无尽的恶魔就是他们父子之间最好的陪练工具。
在迈步向前时,加尔鲁什低声说:
“盖亚安宗母说恶人会在地狱里受苦,会被吊起来用鞭子抽打,会被拔掉舌头和指甲,你在那里会如此痛苦吗?”
“嗯?这是什么蠢话?”
老吼嗤笑一声。
在起步冲锋的那一刻,他狂妄的回答道:
“老子在地狱里过的好日子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不必为我赎罪了,我不配!你也无需浪费人生,当你在未来见到你母亲时,记得告诉她
在击碎地狱前,她的丈夫完成了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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