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着死亡伟力的枷锁罢了,代表旧时代的可笑造物就随着旧时代一起崩塌吧。
在拉车的两头巨鹿的嘶鸣中,寒冬女王的鹿车在这一刻腾空而起,于魔瘟洒下之前脱离了危险地带,那墨绿色的“雨点”落地之时,大帝与长女的随从宛若“融化”一般悲鸣着衰亡,侍神者们也很快被淹没在那灭世魔瘟之中。
就算它们活过了第一轮瘟疫打击,那战争浮空城的死亡光束洗地也会将它们拖入毁亡。
这一幕看的长女睚眦欲裂,她洁白的双翼之下已有漆黑的羽毛浮现,而大帝却在万物灭亡的背景中手持魔剑哈哈大笑。
疯癫的祂以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鹿车中紧闭眼睛的寒冬女王,祂大声说:
“我是对的,我总是对的!我们这一大家子神经病里,看似傻白甜的你才是最恶毒最疯狂的那个,好啊,我的姐妹!
就要这样!
我等要攀行那真正的登神之阶,就要这样才能登临顶峰来,和我一起释放我们黑暗的本性吧!死亡从不需要被人喜爱
死亡只需要生者的敬畏!
来!
让我为你的‘死亡晋升’加一把火!”
大帝欢呼着丢出一枚血色的晶石,将其一剑击碎,宛如血色的瀑流在这一瞬间于高空倒挂下去,那些被大帝私下截留的庞大心能在这一刻甚至冲破了环绕永恒之城的灵魂风暴,怒卷着贯穿于奥利波斯最中心的隧道中。
巨量的心能在冲撞着让那通往噬渊的隧道被临时扩张,而已经延伸到永恒之城下方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这一刻宛如顶着血流的瀑流涌动而上。
攻城锤猛击天命最薄弱的那一处,于整个永恒之城的碎裂与悲鸣声中,来自噬渊的黑暗之塔终于和奥利波斯连接在一起。
在那漆黑的统御之链摇曳带起的怪诞回响中,那狰狞的高塔甚至洞穿了奥利波斯的城市下层,让其黑暗狰狞的塔尖与顶部的平台完全接壤在一起。
它们是如此的合拍,以至于就好像这两个建筑物原本就是一体的,却被它们的塑造者强行分开,一者安置于天穹,另一者永坠于地狱。
在那回荡的灭杀众生的魔瘟之中,一个大光头迈着沉重的脚步出现在了惨烈的平台之上,佐瓦尔以怀念的目光看着四周,最终大步走向那还在试图约束已经疯狂的所有人的仲裁官。
就像是一个持剑的暴徒,走向那早已无法约束任何人的规则化身。
祂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