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刚才睡得可真香啊。”
在老吼重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邦桑迪那张该死的白骨面容。
对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悬浮在老吼脑袋上,那被战斧砍出的伤口还在滴血,但看它的样子就知道这么点痛苦对于油滑的死神来说不算什么。
这家伙已经被从吊着的地方释放出来,但手腕与脚腕上还带着碎裂的锁链,它似乎将其视作一种“新潮的装饰”。
毕竟人家典狱长佐瓦尔也是这么个“进狱系打扮”来着,这可是噬渊近来最流行的风格。
邦桑迪伸出阴森如吊死鬼一样的舌头,在无法动弹的老吼的额头上舔了舔,在如此恶心的讥讽后,它奸诈的笑着说:
“手术很成功哦,暴虐的兽人大酋长,你现在已经变成一个连手指都无法抬起的废物啦,老子一会就把你吊上去,也让你体会一下被人当祭品的感觉。”
老吼木着脸不说话,也没办法说话。
在刚才的激战最后,他全身的灵躯几乎都被艾斯卡达尔斩裂,这会的伤势用“眉毛以下全身截肢”来形容毫无问题。
若非本身就是个已经被托加斯特·罪魂之塔彻底同化的“不灭恶鬼”,光刚才那伤势就足够让他挫骨扬灰了。
不过,老吼能感受到自己此时“粉碎性骨折”的全身灵躯无法愈合,似乎有某种力量在阻止罪魂之塔的“死灵复生”的规则生效,让他被迫维持在这种毫无力量的软弱状态里。
“对心能力量的驾驭还行,几乎把所有的狂暴心性都完整保留了下来更是个奇迹,看来越过死亡之门并没有带走你的狂怒,却把你心中最后一丝懦弱的人性剥离,让你得以坦然无比的用‘暴徒’的面容直面世界众生。
宛如一头去掉了枷锁的疯狗。
没有荣誉,没有约束,没有罪恶,没有忏悔,没有恐惧,没有迟疑。
很好!
这正是本座想要看到的,也是我需要你成为的样子,只有这样的疯狗才能迎击死亡的恶意而最终杀穿一切宣称无情的地狱。”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邦桑迪古怪的嘲笑声中,格罗姆血红色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向白虎所在的位置。
幽灵虎这会正靠在断骨密室最深处的渊誓者宝座上,爪子里捏着一瓶骨尘酒自斟自饮。
拥有艾萨拉面容的瓦妹妹依靠在那阴森的尖刺王座边,如一个“财迷”一样正在清点她手中的心能宝箱,将那些不够纯粹的力量心能球取出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