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清算,正义又该如何声张?”
安波沙呵斥道:
“我们的族人本就习惯于依赖他人,你还嫌他们追随死亡之翼闹出的乱子不够大吗?别再给罪者洗白了,萨卡雷斯的罪孽无法清洗。
你还要重建乌鳞营呢。”
“我没有那个机会了”
德兹兰露出了解脱和释然的笑容。
在安波沙与其他鳞长的惊呼声中,翼尉摇晃着身体栽倒在了地上,他靠在碎裂的岩石边,对围着他的鳞长们说:
“我献祭了自己的未来,向一名仁慈的神求来了十五天的时间,它说这是龙希尔们真正走向世界舞台的十五天。
我做到了,我把通往未来的钥匙带回来了。
别为我悲伤,兄弟姐妹们,如你们所说,如果罪恶得不到清算,正义又该如何声张?
呵,我也曾是叛徒的一员,如果洗心革面就能让错误一笔勾销,这个世界该有多温柔啊把我丢进岩浆里,求你们!
让我和萨卡雷斯一起下地狱,我不忍心让我的兄弟孤身上路”
“但乌鳞营怎么办啊。”
疗翼营的鳞长薇莉迪亚努力的驾驭绿龙之力为德兹兰治疗,但就像是试图往一个破碎的袋子里装入水一样,已经油尽灯枯的德兹兰根本存不住生命力。
面对她的询问,闭上眼睛的翼尉低声说:
“不知道,但我也管不到了乌鳞营没了就没了吧,或许龙希尔也不该再用自己出身的军团来称呼自己。
龙希尔就是龙希尔,也只是龙希尔。
我们不再是死亡之翼的奴仆了,我们自由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祝福你们。”
“嗷呜”
就在德兹兰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同时,在黑龙的悲鸣中,野心勃勃的龙母希奈丝特拉也被黑角从天空击落。
那黑龙砸在这岛屿边缘还试图起身,结果被黑角来了个“天降铁锤”,一爪子拍碎了脑袋,又在龙火喷吐下将那污秽的虚空彻底焚尽。
从地心之中涌出的世界之光环绕着鲜血淋漓的黑角,为它塑造出“大地守护者”的权能,在那龙王的嘹亮咆哮中,安波沙手握那纯净的基因种子站起身。
她看着德兹兰的尸体被岩浆逐渐吞没,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对其他鳞长说:
“走吧,回离岛去,我们中最邪恶的疯子和最伟大的牺牲者我们除掉了枷锁,不能再辜负他们的流血与牺牲了。
龙希尔必须学会依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