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要放六百年才能提升口感到完美,就麻烦您当一回‘酒窖卫士’了。”
艾斯卡达尔哈哈一笑,对自家导师说:
“等到年份足够之后就把它们取出来,藏在您巢穴里等我下次苏醒给我带来,我要拿去潘达利亚当礼物用。
哦,记得放一坛留在这,等玛法里奥掌握了幻想进化的奥义后就指引他来这里。
作为德鲁伊宗门老祖的我,把四象玄武变形术的奥秘都留在了这酒水里,若我的小师弟不从现在开始培养酒艺,那么即便他拿到了这珍贵馈赠也很难领悟出‘完美之兽’的奥义啊。”
“那你还不赶紧把他灌醉?”
阿莎曼翻着白眼说:
“就玛法里奥那个性格,你不给他提醒的话,他这一辈子估计都会滴酒不沾。”
“那也算他的福气。”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上前挽住导师那充满生命野性的腰,它小声说:
“玛法里奥说他一直活在我的阴影里,但我知道师弟也有自己的傲气,说不定他不走我的路也能领悟出属于他的‘完美之兽’形态呢?
到时候我还要向他学习,可别小看生命天启的潜能。”
或许是因为酒水带来的某种情绪外放,或许是因为这里四下无人让阿莎曼无需再维持那保守冷漠的姿态,或许是嘴上说着不在意,但苏尔拉卡的“成功上位”其实还是给了阿莎曼一点刺激,总之,两头大猫很快耳鬓厮磨又小小的“切磋”了一番。
这一次的暗影女王明显热情了很多,相比那总是明艳的热情之火,这种冰山融化后展现出的火热风情显然更加撩人。
等到艾斯卡达尔揉着差点被咬烂的耳朵走出自己的隐秘酒窖时,它一边神清气爽的舒展着身体,一边准备找伊利丹带路前往禁忌离岛。
奥杜尔的狩猎已经结束,对于这片重归平静的猎场,艾斯卡达尔已再无更多留恋。
从这一点而言,它其实也算是个大渣虎,从不在同一片猎场停留太久。
“星魂之爪请留步!”
一声呼唤差点给艾斯卡达尔魂儿吓出来。
它左顾右看,确认自己还在奥杜尔,而不是以“上古大妖”的身份穿越到了某个一旦被“请留步”就要上封神台的恐怖世界后才放下心来,随后又扭头怒视身后的家伙。
你呼唤就呼唤,别用这种能吓死人的句式行不行?
从高空落下的狂风之神帕库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了这白虎,对方的怒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