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娅吧。”
瓦里安对艾尔说:
“她可崇拜您了,一直以您为榜样完成自己的战士修行,满心想着在未来成为和您一样的女武神呢。”
“但女武神已经没有了。”
艾尔叹息说:
“女武神的传承已经随着瓦拉加尔要塞的坠落而消亡了”
“但女武神从来都不是一种形态,而是一种精神,更是一种娇弱的女性拥抱狂野力量的象征,她们会用手中的拳头教会每一个男人尊重我们。
女武神啊,套用我认识的那位盾女的描述,那是比男人更强悍的‘荣誉男人’!”
温蕾萨摇头插话说:
“最少狂怒者的月爪教典里是这么说的,那是一种需要争取的荣耀而非可以被授予的祝福,您认为自己不再是女武神,但在我看来,您反而比过去更接近这个概念。
最少这一次是您主动追寻某个目标,而不再是接受任务去完成任务。
您的力量也会因为这份意志而重新成长,或许这也是您踏入这片星河的原因,在这个恶劣到极致的梦境中,懦夫是绝不可能活下来的。
开启您的梦境远行吧,女士,时间对您开恩了一次,似乎是打算弥补您在过去两千多年里的沉睡时光,让您补上那些您错过的心态变化”
温蕾萨犹豫了一下,她轻声说:
“而且我觉得在狂怒者眼皮底下把自己重新塑造成泰坦造物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回归失败者那方呢?
如果那份秩序是完美的,那么它就不会崩塌,对吧?”
艾尔沉默着没有回应。
她这会心里乱糟糟的,尤其是在跟着瓦里安去见了赫娅之后,在亲眼看到赫娅那张几乎和她八分相似的面孔时,艾尔的心就一直往下沉。
她猜到了那个最极端的可能。
或许自己在那变化的历史中主动放弃了过去的荣光,选择成为一个凡人并且留下了子嗣和血脉。
带着这样的疑惑,艾尔离开了这个战火充盈的世界,前往星河中寻找可以打破迷茫的良药。
这一找就是数千年的时间。
直至她在某个时刻悄然从梦中惊醒时,艾尔揉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那紫色的雾气中走到了泰坦密室的入口处。
她苏醒了,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苏醒,但那段真实存在的厚重记忆却在影响她,让她推门走入密室时的姿态都不再坚定。
更要命的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