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下‘放血战术’,或者找哈尔拉兹学一学腾跃战术,你一头猛虎怎么想着和犀牛硬碰硬?
那碰的过吗?”
“可是你就是这么打败它的,你也是猛虎啊,我向你学习难道不应该吗?”
苏尔拉卡反问了一句,让白虎甚至无法反驳,而这时候就该最强嘴替登场,亢祖在旁边拍打着翅膀尖叫道:
“那人和人都能一样吗?本座是只鸟,艾维娜也是鸟,但你艾维娜菜成什么样,本座又是何等威猛?我给你说,不要跟白虎学。
它那一套谁都学不来。
别的不说了,它脑袋上有三个神灵给祝福,三个神灵甚至会因为它而争夺‘抚养权’呢,你脑袋上就一个吉布尔。
别浪了。
你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老吉布尔估计都要跑一遍魅夜王庭的上下关系,给你老爹减少点负担吧。
肘,跟你亢祖姐姐去查看一下虚空上涌的速度,我看尤格·萨隆憋着坏呢。”
“嗷。”
苏尔拉卡还是很听劝的,立刻就要跟亢祖离开,但白虎上前随手捡起那盾牌挥了挥,摇着头将它丢给了苏尔拉卡,说:
“带上这个,遇到麻烦就把它护在身前,别用自己的神力激活它,把它当板砖用,遇到虚空它自己会解决的。”
“好的好的。”
苏尔拉卡接过盾牌往身后一背,就跟背着一个黑锅一样跟着亢祖离开了。
阿莎曼全程没说话,在小老虎离开之后,大黑猫才低声说:
“月神禁止你用其他原力的武器?”
“倒不是禁止,但和泰坦沾边的东西最好别用,免得又勾起她的伤心事,我们的女神是个很感性的神灵,总喜欢意气用事。
这样的神固然很好忽悠,但倘若你真的伤了祂的心,那问题也很严重了。”
白虎叹了口气,摇头说: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持有阿格拉玛之盾这么长时间,该学会的都学会了,破敌者剑术需要的也不是剑招而是力量爆发的内核,有没有那面盾牌都一样。”
“但披上这身我看着都觉得沉重的月光肯定不是没有代价的,你甘愿成为月神的狩猎之爪必然又要遭遇很多危险。
不过你似乎乐在其中,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并沉浸其中本来就是一种难得的好运。”
黑猫摇着尾巴,对白虎邀请道:
“去看看其他泰坦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