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愈合的疤痕,那是被上古之神的污秽力量命中后的痛苦,尽管阿格拉玛之盾保护自己不被邪恶之神吞噬,但那恶毒的家伙在击中自己的时候明显给自己体内灌注了一些堕落之物。
“是血肉诅咒。”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艾尔的棺材板子上,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蹒跚起身的艾尔,就如看着一个死而复活的幽灵,一边舔着爪子说:
“尤格·萨隆显然很清楚该怎么击溃你们这些号称无所畏惧的泰坦造物,在蔑冬之战时它就做过一次,眼下更是轻车熟路。
你睡了两千多年,艾尔,那是漫长到足够让血肉覆盖灵体,把你从泰坦卫士变成凡人的时间了,你的所有灵性皆已隐去,除了这对不属于凡人的翅膀之外,你和一名维库人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却不敢唤醒你。
她们明明没有别的方式来‘挽救’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每一日都更像个凡人,却只能把你封存在棺椁中,向她们所知的每一个神祈祷,期待在某一日你能以女武神之王的姿态再度归来。
她们假装你已经死了”
“不!不是这样的,恶毒的猛虎,不许你污蔑我的姐妹们!”
艾尔抓起对她而言已经很沉重的英灵战矛,将其对准了白虎,在周遭黑暗中那些或坐或卧的猛兽们各有意味的注视中,这个“新生的凡人”大声呵斥道:
“她们把阿格拉玛之盾留下了,她们知道这圣物能保护我,我还有救!这只是虚空的疾病,只要我回到泰坦之城奥杜尔,守护者们就能治好我!
你!
你休想蛊惑我的意志,啊,我记起来了!就在风暴峡湾,你在那时候就诅咒了我,让我背叛了奥丁神的戒律。”
“诅咒?你把能听到‘世界之音’称之为诅咒?”
白虎哼了一声,一爪子拍掉艾尔手中的金色战矛,凡人艾尔只看到眼前光影一闪,她自己就被虎人的利爪扣着脖子提到了空中。
曾经的她还勉强能跟上白虎的进攻速度,但现在已经“血肉化”的她连白虎的影子都捕捉不到了。
被那虎爪扣住脖子时,她甚至感觉到了软弱的窒息。
死亡的意象从未有如此清晰过,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盘踞在她肩膀,朝着她的后脖颈不断的吞吐着冰冷的蛇信。
甚至是恐惧
恐惧这种从不存在于英灵心中的情绪此时如埋入途中的种子开花,以一种扼住灵魂的姿态在艾尔不断挣扎的体内暴涨,让她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