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空能量的渗透下,他们的血肉开始崩解最终化作完全的能量体,游荡在废弃的沙海之中,但他们没有因此停下反抗。
那画面转到了一处阴暗的房间中,正在崩解的双界行者和另一名卡雷什人拥抱在一起,两人的血肉都在黑暗中散发出奇妙的微光,就像是具有了某种奇特的放射性一样。
“这位”
伊利丹低声问道:
“是你的爱人吗?”
“嗯,那是我的珂瑞松,是我的同伴,是我的学者朋友,亦是我的挚爱和灵魂伴侣。”
双界行者的声音悲伤起来,充满了一种疲惫和痛苦。
这或许就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这古老回忆的原因,他在那灾难中不但失去了自己的故乡,自己的星魂,还有他的爱情。
他轻声说:
“诸界吞噬者不断逼近,我们内部也发生了分裂,在奥术壁障反应堆爆炸之后,雷什丝带被留在了废墟里,威·娜莉那时候她还叫娜莉,她和我一起去取回宝贵的丝带用于保护我们最后的首都塔扎维什,而我的密友凯威扎则护送着我的爱人珂瑞松离开险地。
我和娜莉成功取回了已经损毁的丝带,然而我却再没见过我的爱人。
当我从那些因为恐惧而反抗的暴民口中得知大祭司萨哈达尔已经自立为‘至高王’时,我就知道,神谕者们都疯了。
他们在星魂的绝望下发了疯!
我们已经指望不上他们了,于是我和娜莉在最后时刻借助雷什丝带完成了无拘仪式,将整个卡雷什的文明都转化为了无拘之魂,让我们可以穿越过虚空的深影领域,甚至在无光之海的波涛中穿行。
我无法挽救我的世界,无法挽救我的爱人,但最少我救下了族人们以一种他们并不愿意也绝不会感恩的方式。
可以说,我亲手塑造了虚灵和掮灵这两个种族,哪怕他们中的每一个都会在每一个夜里,对着同一个月亮诅咒我下地狱去。
但我不在乎
卡雷什死了!
在诸界吞噬者吞食世界时,卡雷什发生了大爆炸,将迪门修斯炸碎开,那是我们的星魂对恶徒发出的最后一击,就如最刚烈的沙漠之民哪怕在死亡时也要给敌人狠狠来上一刀。
在世界毁灭前我就离开了那里,没有珂瑞松的绝望世界并不值得停留,我和娜莉也因此关系恶化分道扬镳,哪怕她知道无拘仪式是必要的,但她依然无法接受我和她所做的一切。
别看娜莉总是冷漠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