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来的信心,在本座手中遭遇了那么凄惨的失败之后居然还敢发出这种可笑的威胁!”
艾斯卡达尔懒得听这败犬的可笑悲鸣,它回收意识让自己真正苏醒,它讥讽道:
“呵,安心等着吧,所有你宣称不可能之事在本座看来也不过是稍显困难的挑战,恶贯满盈的你是一份‘礼物’
现在还没有到把你双手奉给那些心怀怒火的复仇者的时刻。
真到了那个时刻,你就会意识到,待在本座的胃囊里苦苦寻求一线生机的苦难日子是多么幸福了,但对你而言最绝望的点在于,不管是它们还是我都不会给你选择权。
不管未来有什么惊喜,你都只能选择接受。”
萨拉塔斯被激怒了。
或许是因为白虎冷冽的讥讽戳中了她心中最畏惧的事,让她一瞬间破防又恼羞成怒,在愤怒的加持下甚至幻化出双爪想要扣住白虎的意识,却因为这一次衰弱的力量释放再次被大胃神捕获。
艾斯卡达尔的新器官就如最贪婪的老饕用筷子抽骨髓,不把萨拉塔斯这块牛骨里的最后一滴精华抽取干净决不罢休。
“啊!!!”
凄凉的悲鸣回荡于白虎的躯体里,于大胃神那暗淡到不见天日的囚笼中化作最悲凉的诅咒,却像是已死者的幽魂在灰烬荒野上的呜咽,除了消散于无人关注的风中就再无任何波澜。
当白虎真正站起身,摇晃着沉睡之躯并压抑着胃部的灼痛,准备去找点东西填饱肚子的时候,它看到了尚未完全长成的阿坎多尔圣树以一个“瑟瑟发抖”的姿态将树枝低垂于它身旁,就像是被眼前这笼罩城市的虚空入侵吓到了一样。
这个时代的阿坎多尔显然没有幽灵虎那个时代的圣树那么华美而繁荣。
奎尔多雷把它照顾的很好,甚至树梢上也有奥的凤凰巢,但和未来相比,如今这个专用于存放圣树的神殿依然显得有些空荡。
“你会活到未来的,小家伙,不要怕,区区虚空而已,看你虎大爷一会就把它们全吃了。”
白虎安抚着被吓坏的圣树,又在记忆中的位置凿开自己沉睡处的岩石,把那颗自己随身携带,在很多年前就请法罗迪斯王子做了附灵的奥丁左眼藏入其中,以此留给未来的幽灵虎。
它已经习惯了这种“自己给自己埋宝箱”的操作。
奥丁左眼是用于屏蔽典狱长视野的重要物品,这东西一旦被发现就再无价值,因此白虎并不会把它交给阿莎曼或者伊利丹完成时光中的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