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血流如注。
在剧烈的痛苦中又看到洛萨爵士持剑而来,咆哮着砍下斩杀之刃。
咬着牙的瓦洛克双腿夹着座狼让那凶残的狼母带着自己一跃而起,一直没有爆发威力的血吼在这一刻亮出锋芒,两人错身而过就有剧烈的爆鸣回荡,在洛萨翻身落马的同时,他手中的重剑被炽热的战斧一分为二,连带着爵士的盔甲被都斩开。
“不!圣光不允许!”
图拉杨怒吼着上前,高举盾牌挡住了血吼的劈砍,让瓦洛克的攻击没有能再伤害到落马的爵士,他履行了自己护卫者的职责,尽管手中的重盾也在血吼的锋刃下破碎开,但闪耀的圣光伴随着身上那些神圣刺青的爆发,宛如光炮一样在原地炸开。
瓦洛克和他的座狼被这能量冲击掀飞出去,但这不是坏事。
那座狼落地时已经拉开了和骑士们的距离,提着战斧的兽人也完全没有回头追击的意思,趁着距离拉开就向前冲撞,在元素战斧带起的烈焰冲撞中撕开了一条道路冲了出去。
“洛萨爵士,您还好吗?”
图拉杨喘着气回头看着身后的洛萨,老男人这会看着手中被斩开的利剑和自己被切开的盔甲,他眼神古怪的摸了摸胸口,摇头说:
“我很好,除了落马时让我的双腿生疼之外几乎毫发无伤,但刚才那一斧子其实可以斩杀我,你说得对,那个兽人没有杀意。
哪怕他在凶残的战斗,但他的武器上连一丝一毫的屠戮渴望都没有,简直像是一把仁慈之刃。
唉,老了。”
洛萨在原地坐起,颇有些悲凉的看着自己崴掉的脚踝,年轻时那么强悍的骑士如今连坠马都会带来这落魄的伤,让他意识到岁月不饶人。
或许在战争部落败亡之后,他也要真正退出前线的纷争转而为战神教团培养新鲜血液了。
另一边,瓦洛克·萨鲁法尔并不知道自己那一斧子居然给洛萨打出了“退休”的想法,但他这会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思考这些问题。
不只是因为在冲破人类封锁后,就有从四面八方出现的元素猛兽化作追猎之爪,让他奔向黑色沼泽的处境越发绝望,更因为瓦洛克感觉到了虚弱。
魔血在褪去。
格罗姆·地狱咆哮之前在扭曲虚空中斩杀了玛洛诺斯,让那大恶魔彻底湮灭,魔血源头的败亡让兽人们体内的恶魔之血也失去了活力。
那一直灼烧心智的狂暴安宁下来,但理智的回归也预示着力量的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