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一支军队进入卡兹莫丹协助矮人们防守,阿拉希高地毗邻矮人的疆土。
一旦兽人走卡兹莫丹入侵,阿拉希人就要正面迎战了。”
洛萨爵士在等待传送门调试的短暂时间里,对老克分享自己得到的消息,他摩挲着自己的胡须,说:
也是它被塞纳留斯这样的德鲁伊始祖亲自教导,却还是无法真正成为德鲁伊的原因。
本心未明,何谈进步?
作为亚煞极的残念,最强古神的残留力量对于这种心灵漏洞的感知极为敏锐。
当艾斯卡达尔被迫直面内心的那一瞬,它就落入了疑之煞的心灵攻势中,一道道以为被遗忘但实际上还固执的记在心里的话语如回响一样在这黑漆漆的精神世界里回荡起来。
“你是一头猛兽,你需要用自己的气味惊退敌人并宣誓领地,我不明白,让你绕着猎场尿一圈有多困难?
让你用鼻子去嗅触其他猛兽的气味难道超出你能力之外了吗?”
“但见了面就嗅人家屁股什么的太羞耻了。”
“‘羞耻’不是野兽该有的想法,你和塞纳留斯接触太多了,少和那个软弱的家伙玩!”
这是它数次抵触撒尿占地盘以及嗅屁股这种野兽陋习时,被忍无可忍的暗影女王提着耳朵呵斥的场面,但艾斯卡达尔宁愿被阿莎曼狠揍几顿也依然没有选择屈从本能。
时至今日,它在海加尔山的小小王国里还有一处专门用于排泄的“天然厕所”呢。
至于宣示地盘这种小事,白虎用掠食者的骸骨做警示一样可以做到,无非是多花点时间而已,它是如此的固执于“羞耻心”这个奇怪的东西,以至于连暗影女王最后都无奈的放任它自行其事。
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坚定了一些。
并非因为它真的做出了决定,而是在疑之煞翻阅它的记忆寻找漏洞时,白虎意识到了其实自己或许没有自己想象那么软弱。
即便已身为野兽,它依然始终坚持着一些东西。
黑暗散去了一些,但紧随其后的魔气反扑又带来了更多压力,迫使它继续直面过去那摇摆不定的人生。
“这是鹿身上最肥美的肉,这个时节正是这块肉最美味的时候,你应该在完成狩猎的那一刻就享用它,以此慰劳你的疲惫和伤痛你在干嘛?”
“取火啊,这么好的肉生吃有些太浪费了吧?要不我给您想办法弄点蘸料什么的?我记得苏拉玛城的精灵大厨那里应该还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