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如此,他更得到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凝聚自己的气兵兵种后,连续追杀三个领悟真功的幸存士兵,饮下他们的兵血气之后,又凝聚了第二、第三个兵种,功力提升到不可思议的境界。
他曾遇到一个名门高手,交手不过三招,就被他击杀。
所以他才来东溟派。
「一派之力,不是那些单独的高手能比,一个大派,高手层出不穷,这次是我莽撞了「」
。
他心思急转,口中很是配合周明瑞的话:「蒲山公营的战败,并非武林上传言的被王世充率兵奇袭攻克,实际上,从战斗开始到结束,我从未见到一个敌人,纯粹是因为我们自己炸营,才让蒲山公营溃败。
「而得到渴血兵录的人,是在炸营中活下来的士兵,那些先前就溃逃的逃兵,没资格————没能得到这部武功。」
啪!
周明瑞拍了拍手。
「原来如此。」
「周兄,你又明白了什么?」
周明瑞嘴角含笑:「这门武功应当是李密不知从哪里弄出来,或许因为武功入门粗浅,故而传给兵士,意图增长士兵的实力,却不料此功魔性深重,诸位也看到了,此功会引发杀意,让人把持不住,在军中紧张气氛之下,最终炸营,反害了李密。」
「竟有这等事?」
单婉晶诧异,不相信这种说辞。
武功不过是人修炼强大的工具,影响一个人也就罢了,影响一群人,令整个军营营啸,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杨林目光闪烁,他隐瞒了一个最重要的情报,渴血兵录是他们在厮杀中领悟,仿佛天授,根本不是李密能弄出来的。
不过————
这样的推论,他倒也愿意接受。
一个是魔功。
一个是天功。
后者必然会吸引许多注意,引来敌人。
「就是这样。」他应和道,「所以我不敢再回去找李密,一路南下,却又想用这身武功,搏一个好出路,这才来到贵派,求取神兵。」
单婉晶不悦地看着他:「但是你杀人了。」
杨林缩了缩脖子:「我控制不住,一旦催动这门武功,我的杀意就会不断上涨,若是在这过程中杀人,我就会陷入癫狂,直至杀完所有人,或者力竭,亦或者————刚才我才发现,若是将我兵气击溃,魔功的影响也会被打断。」
单婉晶挺起剑锋:「这样看来,你迟早是一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