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声音哽咽。
玄慈擡手止住他,继续道:「经此一事,老被恳请诸位师弟,以及寺中所有弟子引以为戒。我少林立寺之本,在于佛法修行,在于降伏其心。过度卷入江湖恩怨、名利纷争,易生骄矜之心,易招外魔之扰,更易迷失本心,铸成大错。」
「望自老衲之后,少林能重归清净,僧人当好生修行,以弘扬佛法、普度众生为要,江湖之事——能避则避,方是长久之道。」
玄慈的目光,最后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陆青衣身上,他再次合十,「陆施主方才为虚竹导气归虚,费心费神,却未伤他根本经脉性命,此仁善之举,老被虽在局中,亦看得分明。足见公子手段雷霆,心中却也有慈悲之心。」
他眉自低垂,看着膝下虚竹道:「过往种种恩怨,皆系于老衲一身,虚竹这孩子,出生便被迫分离,长于寺中而不知父母,浑噩度日,从未参与其中任何一桩,他是全然无辜的。」
「老衲别无他求,只恳请陆施主,念在这孩子终归叫过施主一声师兄的份上,能略加看顾,让让他就安安心心做一个与世无争的普通和尚,于青灯古佛前了此残生,便是他最大的福分,恳请施主成全。」
陆青衣叹道:「也好,虚竹无罪无孽,总归叫我一声师兄,他既愿伴青灯古佛,此生不再涉足江湖恩怨,想来江湖中人总不至于因此而为难他,否则便是不给陆某面子,便如这脚下青石——」
他已不需要说完,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数千江湖豪客,无论是幸灾乐祸的,鄙夷不屑的,还是纯粹看热闹的,凡被他目光触及者,都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凛。
玄慈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最后的心事也已了却。
他再次向陆青衣深深一揖:「多谢陆施主,老衲铭感五内。」
随后,他不再多言,转身,对玄寂等人道:「去戒律院吧。」
玄寂等人面色悲戚,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长叹一声,示意两名戒律院弟子上前架起玄慈,往里走去。
叶二娘泪流满面,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终究还是跟了上去,虚竹脑中一片空白,却也不自觉跟了上去。
少林众僧已经无心再参与英雄大会诸事,和前来助阵的段王爷一行亲少林势力交代几句后,少林僧众有序地退入寺内,沉重的寺门缓缓合拢。
见状,慕容复带来的几位家臣脸上快步来到陆青衣面前,躬身行礼。
包不同急声道:「陆公子,我家公子爷追那萧峰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