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往她脑子里钻。
她脸上火烧火燎,臊得恨不得立刻晕过去,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
终于,她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扯了扯李秋水的袖子:「娘我——我们能不能不看——了」
「不看?」李秋水倏地转过头,面纱上的眼睛在月下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一把掰过她的脸,「不能啊!给老娘好好看着,竖着耳朵听仔细了!一个细节也不能遗漏,一般人想看还没门呢?」
「这是多难得的实地教学,你当是春宫图册子那般死物么?这活生生的场面,这应变,这节奏——还和你这么像,这么好代入,千金难买!」
「你若是连这点本事」都不肯学,拿什么去跟别那些骚娘们争你的段郎?
拿你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吗?给老娘好好学习!」
李青萝被她这番话砸得头晕目眩,张口结舌:「我——我——」
她想说这根本不是一回事,这太荒唐了!
李秋水见她口嫌体正直,眼睛已经忍不往那边看,终于满意了,继续她的「鉴赏大业」。
「臭小子,还真会挑地方,怕是早就有过念头了——」
「嗯——这花荫月色的,倒是便宜了我这便宜孙女,唔——这式样倒也别致,嫣儿这没用的,这就快不行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花丛中的动静渐趋平息,只余细碎的喘息与低低的呢喃在夜风中散去。
李秋水极度失望,罪恶的眼神渐渐瞥向了一旁的李青萝,见她躲闪个不停,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女儿滚烫的脸颊,「青萝,要不——你助人为乐一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