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的自爆步兵」。
只不过这样无形剑气智商」就很低,容易被气机牵引,对上高手很难建功。
陆青衣又研究了一会儿新把戏,竹剑来了,也带来了一个消息。
「姥姥到了。」
一路到了主厅,此处气象已然不同。
原本略显空旷的厅堂,四壁不知何时已换上厚重的玄色帷幕,遮去了多余的窗光,只余厅堂正中及主位附近燃着数排儿臂粗的明烛,将核心区域照得亮如白昼,却又让角落隐于深邃的暗影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又沉郁的异香,似雪岭松柏混合着某种陈年香料,压过了曼陀山庄原有的任何气息。
厅内空旷处,每隔五步,便侍立着一名白衣女子,皆垂手低目,气息绵长,如同泥塑木雕。
主位之上,一道厚重的云锦垂帘遮挡住帘后的一切,只能隐约看到其后有一张宽大的座椅轮廓,以及座椅旁侍立的梅剑。
陆青衣一路而来,真是一整个无语,感觉萝莉师父品味真就一般,整的这么唬人,真是为了自己的小威严无所不用其极。
他到时,厅中就只有李青萝孤零零一个,恰好听到主位上巫行云苍老唬人的声音响起。
「诸事皆毕,婚书何在?」
陆青衣闻言,扫了眼身侧侍立的李青萝。
王夫人虽极力维持着挺直的姿态,但脸上血色却已褪得干干净净,连涂抹匀称的胭脂都盖不住那份苍白。
陆青衣心下暗叹,这傻娘们——多半早怒极时将那纸婚约撕了,如今被正主当面问起,居然连个圆谎的措辞都没准备好。
短暂的沉默,厅中静得只剩烛火细微的哗剥声。
垂帘后的萝莉师父显然不耐这等沉默,那苍老的声音陡然加重了几分威压,寒意透帘而出:「嗯?你没准备好?」
仅仅一个上扬的尾音,已让厅内温度骤降,萝莉师父只要不露身子,那端的一个威严满满。
侍立的白衣女子们头垂得更低,李青萝更是肩头一颤,嘴唇翕动,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额角已见细密冷汗。
陆青衣便道:「师父,是弟子疏忽,那婚书路上不慎遗失了。」
没办法,婚书一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了,萝莉师父最重颜面之人,她亲自写的婚事,现在说不见就不见了,你说她生不生气?
陆青衣也不能真看着萝莉师父暴打丈母娘,否则这婚还结不结了?
只能勇背黑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