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说罢,陆青衣也不搭理嘴角都压不住的慕容复等人,拿了这钱,以后要是不办事,那他可就不会很好说话了。
他走上前面向码头上神色复杂的众人,嘈杂声顿时平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大家都挺给陆某面子,那陆某也直接点,今日叫各位来,主要是有两件事要交代。」
「第一,从即日起,你们每年上缴灵鹫宫的岁贡」一概免除,灵宫不会再以此约束尔等。」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许多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陆青衣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道:「第二,江南之地,慕容世家根深叶茂,乃一方翘楚。我今日将诸位引荐于慕容公子,当然,我不强求。」
「往后,是各安生业,还是想博个更好的前程,不妨与慕容公子亲近,他的话在江南地界,比我的管用。」
陆青衣说完,场中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免除差役是天大的好消息,但「引荐」给慕容复,又让这些习惯了各自为政、逍遥一方的豪强们心生疑虑。
这莫非是换了个主子来管束?
可能是陆青衣看着比较好说话,终于,有一个胆子稍大的洞主挤出人群,朝着陆青衣深深一揖,言辞恳切道:「陆公子宽宏!小人对公子的安排并无异议,只是——只是我等身上的「旧患」,不知公子何时能大发慈悲,为我等解除?」
还有人道:「陆公子,只要禁制一去,公子但有吩咐,我等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此话一出,紧接着,又有几人附和,话语大同小异,核心无非是钱我们愿意交,但收了钱后,也请陆青衣高擡贵手,解了那让人生不如死的「生死符」。
陆青衣也明白这些人如此「配合」,对「引荐」给慕容复也无太大牴触,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对「生死符」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以为今日交出半数家产,不过是换取解药的「赎命钱」,而「跟慕容公子混」则是附加的新条件。
「好,这就给你们解。」
陆青衣痛快道,他其实也不怎么在乎这群人怎么想,他只是想甩掉这些包袱o
丢给慕容复,只是废物利用罢了,他们如何想,与他何干?
众人一听陆青衣竟如此痛快答应解除生死符,先是一愣,旋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与骚动。
也无需催促,这些往日桀骜不驯的江湖豪客,此刻无比自觉排成长队,个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