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心里又羞又急,还有些委屈。
陆大哥怎么——怎么这么坏呀!明明知道人家脸皮薄,还没成亲就想——就想那些——那些坏事!
娘亲虽然待她不好,可该教的规矩也是教过的,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能——
她偷偷抬眼,瞥了陆青衣一眼,却见他皱眉,心里顿时一慌,连忙解释道:“陆大哥,你別生气,我、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总要等拜了堂,成了亲——
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到那时——到那时再——”
她越说脸越红,声音也越小。
陆青衣心道那看来还是有希望。
他暂且记下,忙安慰道:“我哪有那么急色?我在想事情。”
王语嫣並不是很相信,但听他语气轻鬆,脸上也並无不悦,这才鬆了口气,重新靠回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静默了片刻,她忽然察觉到陆青衣似乎有些走神,目光落在亭外暮色渐浓的湖面上,若有所思。
她好奇道:“陆大哥方才在想什么?”
陆青衣收回目光,低头看她,眉头微蹙,语气有些不確定:“方才和你一起研墨执笔意涂抹玩闹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体內的真气,周天流转的速度,好像也快了一线。”
“啊?会吗?”王语嫣听得一愣,完全没料到他会说起这个。
真气运行?和画画玩闹有什么关係?
陆青衣见她满脸不解,沉吟片刻,似乎在回忆和整理思绪,然后才缓缓道:“应该不是错觉,但应该不是因为画画。”
“道家先贤庄子有言:墮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於大通,此谓坐忘,还有心斋”、游心”之说,皆强调悟道者,需摒弃机心巧智,使心神归於虚静空明,乃至与大道冥合。”
“或许大道並非只有静心安守一途,抒怀適意,情志畅达,心无掛碍,亦可近道”
庄子的理论,说简单就是人沉浸於真心喜爱,能全然投入忘却功利计较之事时,本身便是一种忘我”,一种精神的自由与舒展。
这些可能是寄情山水,或沉醉艺道,乃至与知己相伴、心意相通的愉悦安然总之因人而异。
陆青衣不是很能確定,甚至有点鬱闷。
难道他钟情的道”是调戏漂亮姑娘?
这听起来也太掉价了吧?
罢了,便先尝试一二,反正他別的不多,小姑娘大媳妇还是有一些的。
唉,这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