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慕容復以后再来一次王语嫣这种事,他还是早点说清楚好,不过这些事不好当著其他人说,容易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慕容兄微笑道:“自然。”
慕容復与陆青衣並肩离开码头,留在原地的邓百川与公冶乾目送二人背影远去,方才收回视线,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邓百川抚了抚短须,沉声道:“这位陆公子,锋芒內敛,言谈隨意却自有章法,非是寻常骄狂少年可比,公子能与此人结交,想来也是极好的。”
他身为四大家臣之首,看人首先观其气度武功,陆青衣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高深莫测,且並无咄咄逼人之態。
公冶乾闻言,却无多少轻鬆之色,低声道:“西夏之事震动天下,只是——他出现在曼陀山庄,又与王姑娘关係匪浅——”
邓百川不以为然道:“女子之事,皆不过小事,无需掛怀。”
“也是。”
阿碧依旧静静立在船舷边,对两人的对话充耳不闻,只是望著烟波浩渺的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太湖微风拂面,慕容復与陆青衣走出一段距离,周围已无閒人。
慕容復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诚挚:“陆兄,西夏之事,多蒙你出手相助,这份情谊,慕容铭记於心。”
他姿態放得颇低,也半点不问陆青衣为何在此。
陆青衣一直等他说完,方才道:“慕容兄,你当我陆某是朋友吗?”
慕容復微微一怔,神色恳切答道:“自然!陆兄武功盖世,侠义为怀,在西夏对慕容更有救命之恩。能与陆兄为友,是慕容之幸。”
“哈哈,”陆青衣尬笑一下,直言道:“那就听兄弟一句劝,別折腾你的復兴大燕了,你不行的。”
慕容復笑容一僵,连脚步都有些僵硬。
他也不是第一次让人这么说了,按照寻常之时,他拂袖而去已经算是轻的。
但面对陆青衣——
慕容復沉默的和他並肩,一言不发。
陆青衣对他的神情仿若未觉,嘆道:“我以前和慕容兄说了这么多,慕容兄也不是蠢人,想来也能看得出来,所谓的復兴大燕不过逆天而行,痴人说梦。”
“莫说慕容兄一人了,便是我竭力相助,也不可能——”
陆青衣侧首,平静道:“慕容兄有在听我说话吗?”
看著那双深邃的眼睛,慕容復这下不能装死了,沉默片刻,颇有些艰难道:“陆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