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当年也是这么风流倜儻,哄得我——哼!”
“夫人说得是,依老奴看,这等登徒子,定也是花言巧语,哄骗——”
“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明日你便去姑苏城里,把当年在秦楼楚馆最会勾人的严妈妈找来,再挑两个最妖嬈的丫头,务必要最会哭、最会脱衣服的那种。”
“事后,便让她们想办法混进那人的房间,我要让嫣儿亲眼看看,她那陆大哥”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是是是,老奴到时候再在旁边添把火,小姐定然会醒悟!”
瑞婆婆连声应是,磕了几个头,提著琉璃灯退出去,门轻轻掩上,脚步声渐远。
屋里静了一瞬。
李青萝倚在妆檯前,唇角终於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
她缓缓起身,月纱滑下肩头,单薄寢衣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烛光下曲线起伏,娜多姿,丰腴得近乎张扬。
她对著铜镜转了个身,像在確认自己依旧有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本钱,轻轻哼了一声,低低自语:“巫行云——李秋水——我李青萝嫁女儿,什么时候还用得著你们允许了?”
她笑得胸有成竹,抬手要去灭灯,门却又开了。
李青萝拉起衣服,皱眉回望道:“还有何——”
李青萝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烛光下,那个她刚刚还在算计的青年,已经极其自然的走了进来,居然顺手还关上了门。
“你——你——你——”
李青萝眼睛都瞪圆了,嘴唇哆嗦个不停,话都说不出明白。
此人居然夜闯她的闺房,难道——
王夫人打了个寒颤。
那件月白纱袍本就鬆散,被她这么一颤,反而更显出那饱满的弧度,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偏偏她自己还浑然不觉,只死死盯著陆青衣,眼底儘是惊骇。
陆青衣虽双手负后,表情肃然,但见她这般模样,却也不免眉头一皱,发出正人君子的呵斥。
“衣服穿好!如此装扮岂能会客?成何体统!”
“啊——”
“別叫!”
陆青衣乃正人君子也,岂能容她玷污自己清誉?
眼见李青萝惊恐乱颤,那鬆散纱袍下的春光越发遮掩不住,他右手微抬,食指隔空虚弹。
“噗”的一声轻响,一道凝练柔和的指风已破空而至,撞在李青萝颈侧某处穴位上。
这正是白日琅嬛玉洞中收藏的一门指法,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