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得更深,半晌才带著点哭腔抱怨,“陆大哥太坏了!”
“好好好,坏坏坏——”
王语嫣羞得想原地蒸发,可被他抱著,心跳却渐渐慢下来。
如此这般,看著恢復正常的王姑娘,陆青衣感觉满满的成就感。
像他这种学术领域的大师,如今有了武功家世这等硬体支持,王语嫣这种青春白板少女,岂能玩的过他?
呵——拿捏啊!
王语嫣恢復正常了,陆青衣便带著她在花园里散步起来。
但话说回来,李青萝这女人,確实也挺麻烦的。
她算是个倒霉和活该並存的女人,早年与大理第一深情有过一段孽缘,还是少女的李青萝天真烂漫”,被忽悠成傻叉了,毫无心理负担的未婚先孕了。
她是真的情根深种,一颗心全扑上去,以为自己是段郎此生唯一的真爱,却不曾想段王爷多情似无情,处处留情红顏无数,她就只是其中寻常的一个而已。
大理第一深情生性洒脱,不拘小节,女人说玩也就玩了,好像彻底忘了她一样,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一个看著就让人厌烦的女儿。
李青萝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女子,不仅硬生生气死了姑苏王家的接盘侠,二十多年的空闺更让她近乎疯魔。
她將所有对段王爷的恨平均到了其他男人身上,对所有英俊瀟酒,风度翩翩的男子,尤其是看起来便很能招惹女子的男子,有著近乎本能的厌恶。
她偏执地认为,越是出眾的男子,便越是靠不住,越是会在情爱上伤害女子。
於是有了曼陀山庄的铁律:凡负心男人,掳来种花,以血肉为肥。
但所谓的负心男人”只是她自认为的,其实这娘们纯粹是在滥杀无辜泄愤,不然第一个成为花肥的就应该是段王爷。
想到这,陆青衣垂眸看著脚边一朵开得极盛的茶花,红得像血,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这曼陀山庄这些看似艷丽茶花,某种程度上也是她这种扭曲心绪的极端外化,这女人在某层度上,其实比李秋水难搞。
李秋水好歹知道自己是什么鸟样,清楚自己伤风败俗,只是不要脸的理所当然而已,李青萝却始终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已经是个能到医院掛號的真疯子了。
这女人要不是身份特殊,陆青衣都懒得和她多bb一句,灵鷲宫特產先餵到饱再说。
不过她毕竟养了自家小娇妻这么多年,陆青衣也不想搞的血淋淋的,小娇妻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