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好,別的不说,至少温饱轻轻鬆鬆,饿死人很困难的。”
温饱?还轻轻鬆鬆?
王语嫣大为不解道:“这还能算穷苦出身吗?”
陆青衣笑道:“勉强算吧,看对比的。”
见王语嫣不解其意,他也不在这个话题多聊,便道:“我们还是来聊点你感兴趣的话题吧,否则我的问题可能不太中听。”
王语嫣连忙道:“没有,我也很喜欢和陆大哥说话——”
“那你娘亲和你长的很像吗?”
“!!!≈ap;quot;
“额——其实我的意思是,认错人就不好——好好好,不问了,你看你,脸都气红了。”
王语嫣已经扭过头去,贝齿轻轻咬著下唇,只留给陆青衣一个微微泛红的侧脸与线条优美的颈项。
她心里又羞又恼,陆大哥怎的这般——这般不正经!
虽然她也知陆大哥多半是玩笑,可这玩笑,著实让人又羞又急,特別是让她联想起到了外祖母李秋水。
如此这般,湖风静静吹著,画舫破开水面,缓缓前行。
陆青衣看著王语嫣这分明生著闷气,却连生气都显得格外娇憨婉柔的模样,心绪忽地柔软下来。
其实他根本没谈过恋爱,说实话也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结婚成家更是想也没想过。
对於王语嫣,他其实也就比段誉好点有限,都是从美色开始,就是单纯的好色,没什么不可承认的。
但陆青衣自问他比段誉成熟,因为自他长大,福利院的院长就一直在教他一件事。
一个人,一个男人,必须勇於肩负属於自己的责任,做不到这一点的,连人都算不上。
想到这,他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唤道:“语嫣。”
王语嫣肩头微动,却没有回头。
他继续道:“要到家了,你现在想好了吗?”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王语嫣却听懂了。
想好什么?
想好如何面对母亲?
想好是否真的认定身边之人?
还是想好这一脚踏入曼陀山庄,便意味著她的人生將与这个时而温柔认真,时而逗得她跳脚却又总能让她安心的男子,紧紧相连,再无退路?
王语嫣也不知道,她怔怔地望著前方越来越清晰的岛屿轮廓,那里有她熟悉的茶花,有她长大的闺阁,也有她可怕的母亲。
而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