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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也有错。”陆青衣答得乾脆,並无为前辈讳的意思。
说著,他已经自然牵起王语嫣的手,带著她往里走,同时坦言道:“你外祖母李秋水行事偏激,心性狠辣,是个半疯的女人,但你祖父无崖子,看似性情醇厚,却也算不上什么好丈夫。”
“別的不说,单讲李秋水怀著你母亲之时,身为丈夫、身为爱人,无崖子对其不闻不问,终日痴迷於一尊玉石雕像,这事放在任何寻常夫妻身上,都足以酿成大憾,更何况是他们这等心高气傲、武功绝顶之人?”
他有些感慨道:“装的在像有什么用?瞧著再怎么仙风道骨,脱不开的仍是人之七情六慾,有私心,有偏执,会寂寞,亦会行差踏错。”
“这原也寻常。错便错在,读了太多古书逸志,便真以为自己该是那餐风饮露,不惹尘埃的神仙眷侣,非要躲进这与世隔绝的洞天福地”,眼中所见,终日相对,唯有彼此哦,后来还添了个完美无瑕、绝不会出错的玉像。”
“他们远不如我师父,她至少知道收养些小丫头片子陪著自己,解闷也好,传承也罢,总归是活在人间烟火里。”
“可你祖父与外祖母呢?他们亲手给自己造了个精致的监牢”,將所有本该在广阔天地中自然消磨或化解的细微矛盾、日常齟,都浓缩在这方寸之地,日夜相对,无处排遣,亦无人可诉。”
“若他们真是清心寡欲,澹泊无求的性子,或许也能相安。偏偏两人皆是爱欲痴缠之人。於是所有细微的裂痕只会被无限放大,直到最后不堪重负,走向极端。”
“结果便是,神仙没当成,人间夫妻也做砸了。归根结底,就是认不清自己究竟是谁,幻想太多,便忘了脚下仍是泥泞尘土。”
“这般结局,说起来造化弄人,却也只是时间问题,早晚的事。”
陆青衣作为母胎单身的程序狗,对別人的婚姻夸夸其谈,指点江山,豪情万丈,听的王语嫣一愣愣的。
王语嫣抬眼看他侧脸,小心道:“陆大哥你很懂这个吗?”
“啊?”
陆青衣眉头一皱,察觉到了危机,沉声道:“懂倒是算不上,就是见得多了。”
王语嫣语气凉凉道:“哦”
陆青衣何许人也?便道:“你也別担心,我不是这种人,你要真有小宝宝——好了,不说了。”
陆大哥真是的,动不动就说这么羞人的事!
王语嫣被他这句话羞得耳根发烫,全然未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