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黯了下去,但又突然升起一丝希望,可怜兮兮道:“陆师伯,你能不能帮清露求求太师父,父皇病重,我——”
“不能。”陆青衣摇头道:“这一点我真帮不上忙。”
萝莉师父对李秋水的仇恨是真的,现在火气大的很,他放走了李秋水,哪能还去凑这个霉头?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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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衣见她又要掉眼泪,嘆道:“我给你个建议吧,以后多哄哄师父,说点好话,以后说不定就能回来了。”
“现在还有时间,你回去和你父皇好好告別,明天多带点侍女,平日里也有人陪你说话,就当旅游——你別拉领口了,真的,李秋水教你的对吧?”
“这对我真没用!”
李清露动作一僵,羞愧的点点头。
陆青衣道:“你自己去问你祖母吧,她绝对不当回事,这真不是生离死別。”
事已至此,李清露沉默片刻,终於缓缓点头,扶著栏杆站起身,向陆青衣行了一礼:“多谢师伯指点,语嫣——”
王语嫣不知想到什么,脸蛋一红,摇头道:“我——我就不去了。”
李清露也没再多言,很快便离开了。
陆青衣见状,倒是有点好奇李秋水和她说了什么。
不过这事连萝莉师父都不介意,他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李清露带著一行人走后,廊下便只剩下陆青衣与王语嫣二人。
两人独处,一时没人说话,气氛便渐渐微妙起来。
陆青衣从来就是肆无忌惮的人,目光自然落在了身旁王语嫣的身上。
值此暮色沉金之时,廊桥雕栏边,王姑娘白衣宫裙凭栏,余暉也为她侧影镀上柔光,青丝流霞,恍若工笔仕女图中最惊心的一抹淡彩,剪影入画。
其实也无怪於段誉天天跟个二傻子一样,王语嫣確实有这个魅力,只要静下心去看,真的会觉得她不像凡间之人。
或许是察觉到某人不加掩饰的目光,王语嫣美眸低垂,落在自己鞋尖前一小片青石地上,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耳根那抹嫣红早已蔓延至颈侧,连小巧的耳垂都透著莹润的粉色。
陆青衣瞭然,王姑娘怕是已经知道点什么,但应该不会是巫行云告诉她的。
可能是李秋水?她確实对自己师姐知根知底。
不过这种事,確实也没有让姑娘家先开口的道理,陆青衣便道:“语嫣,我们到处走走吧?”
王语嫣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