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是那份心意与剑气高度统一,甚至凌驾於剑气之上的“神”,赋予了攻击无与伦比的穿透性与破坏力。
这“剑意”確实好用,而且能万用,关键时刻,它是能以弱胜强逆转乾坤的杀手鐧,但伤身也是真伤身,伤神更是厉害。
“哼!”
陆青衣忙回神,连忙加快两步赶上前去,微微躬身,语气放得格外轻:”
,师父,徒儿在呢。您有何吩咐呀?”
巫行云脚步未停,目光直视前方蜿蜒的林间小径,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过了一会儿,才用她那特有的硬邦邦语气说道:“你那招,以后少用。”
陆青衣一怔,恍然道:“师父居然也知道这招?”
额,想想还挺合理的,《天池剑解》好像就是祖师逍遥子的隨手笔记”。
巫行云终於侧过头,撇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当为师是傻子吗”的鄙夷,撇嘴道:“你有什么能瞒得过我?你这一身功夫,哪样根基不是我打下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傲然,“你稍有异常,岂能逃过我的眼睛?”
“那是那是!”
陆青衣从善如流,脸上堆起笑容,“师父神机妙算,洞察秋毫,武功盖世,天下无——”
“住口!”
巫行云狠狠打断他,苍白的脸颊浮起一抹红晕,不知是羞是恼,“不需要你在这里油嘴滑舌,阿諛奉承为师!听著便是!”
“误,是哩是哩。”
陆青衣立刻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没办法,傲娇萝莉师父就得哄著哄来。
巫行云懒得理他,或许情绪牵动了內伤,她轻轻吸了口气,才平缓语调说道:“你这招,我曾听师父,也就是你师祖逍遥子,偶然提起过一次。”
“他老人家说了什么?”
巫行云表情有些凝重,缓缓道:“他就是用了这招,才会显出老態,甚至——
否则我们都能容顏不老,更何况祖师?”
陆青衣一怔,惊道:“额,这招连寿元都能烧吗?”
巫行云转过头,认真道:“何止寿元,什么都能烧!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能控制,有时候心隨念动,意与神合,你根本就控制不了,可能还没打出来,自己就烧成灰了,什么都烧成灰了!”
“额——”
听她这么一说,陆青衣感觉还真有点不寒而慄,回想起自己催动剑意时,那种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