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肾虚好久,自然是能不用就不用。
方才巫行云炮轰李秋水的时候,他自然已经丝滑遛了过来,润雨细无声啊!
他大为不解道:“什么调——这从何说起啊?”
“晚点收拾你!”
陆青衣仿若未闻,关心道:“师父,你恢復几成功力了?这娘们厉害的——”
“打过才知道!”
巫行云一跺脚,足尖落处,河面溅起水火,却来不及落下,霎时间,便在她身前凝成一片细密白霜,拇指粗细,长约尺余的尖锐冰棱。
她一挥手,冰棱便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刺十丈外凌空的李秋水,阴寒之气所过之处,河面都有凝结的跡象。
“看准时机,为我掠阵。”
说罢,巫行云已经飞身而上,竟是主动冲了上去。
陆青衣只能跟上。
“师姐怎地力气小了这许多?莫非是身子一直没长大,连內力也滯涩了?”
李秋水轻蔑一笑,右手广袖隨意一拂,一股柔和沛然的力道如春风扫过,那几道锋锐冰棱尚未近身,便在空中无声碎裂,化作一蓬细碎的冰晶雪沫,纷纷扬扬洒落河面。
轻易化解这招,李秋水左手五指微屈,看似轻描淡写地朝巫行云凌空按去。
“师姐也接接我这招吧?”
顷刻间,一道飘忽不定轨跡难测的白虹掌力飞出,初时无声,临近巫行云身前丈许时,方发出尖锐的破空厉啸,掌力边缘空气微微扭曲,显是蕴藏著极阴柔又凌厉的劲道。
“贱人,这么多年了还是没点长进!”
巫行云冷笑一声,也不硬接,娇小身形於前冲途中诡异地一扭,双掌在身前划出数个极小的圆弧,真气於方寸间流转吞吐,如同一个无形的旋涡,將那白虹掌力的锋锐边缘“带”得偏了一偏。
掌力擦著她身侧掠过,轰入后方河面,炸起一道两人高的浑浊水柱。
“既然没长进,师姐怎么也不敢接呀?”
李秋水笑吟吟道,右掌抬起,又是一道更为后劲绵长的白虹掌力已在指尖凝聚,眼看就要紧隨而至。
“嗤!”
一道灼热凝练,刁钻至极的无形剑气,毫无徵兆自侧后放射来,直指后心,时机把握之精准,角度之阴险,当然是陆青衣啦!
李秋水按向巫行云的掌势不得不微微一滯,右手原將发出的掌力间收回三成,转而並指如兰,向下轻轻一拂。
“啵!”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