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掩口轻笑,手下却毫不留情,一道道指力接连点出,小嘴还巴拉个不停。
“师侄,这样可就不招女人喜欢了哦,看来我得重新考虑一下了,可不能让女儿和孙女们跟个没种的男人。”
“师侄,你怎么不还手呀?不会是捨不得打师叔这个美人吧?你不会真的没种吧?不会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发就软了吧?”
“师侄师侄——”
陆青衣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他自出道以来,从来只有他戏耍別人,何曾有过这等窘迫?
不过他忍了,反正位移”耗的真气少,先炼化了体內异力再说。
妈的,硬不硬这种事,这娘们说了又不算数!
不远处竹林之中,王语嫣与李清露並肩而立,原本全神贯注,屏息凝神观看那惊心动魄的追逐攻防。
但李秋水却似乎越来越没有下限,什么话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扔。
起初两人尚能强自镇定,只当是高手对阵时的心理攻訐,但隨著那些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入耳,两位少女的脸颊不受控制渐渐漫上了红霞。
王语嫣本来就脸皮薄,此时更觉得耳根发烫,那些言辞她从未听过,更无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曼陀山庄虽非死水一潭,母亲言辞有时也显苛刻,但何曾有过这般——这般直指男女之事、极尽羞辱之能事的浑话?
不可能!外祖母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她心神一阵慌乱,视线不由自主地从战团上移开,茫然四顾,却恰好对上了身旁李清露同样不知所措,玉顏飞红的玉脸。
李清露也是羞窘难当,她也就比王语嫣好点有限,虽自幼长於深宫,规矩森严,但也耳闻过些许宫闈私语,却也绝无如此赤裸裸、当著眾人毫无顾虑的宣之於口。
尤其说出这些话的,还是她平日里高贵雍容,令人敬畏如神的祖母!
这巨大的反差与衝击,更让她心如擂鼓,面红过耳,和王语嫣的目光短暂的对视,更感觉像是在照镜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移开视线,垂下了头。
如此这般,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尷尬。
恰在此时,李秋水那娇媚绵长的声音又隨风飘来:“好师侄,你来师叔这,不会是想找什么壮阳的药吧?那你可来对地方了,要师叔手把手教你”
王语嫣娇躯微微一颤,声音细若蚊蚋,难以置信道:“清露,外——外祖母她——以往——也——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