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寻著李秋水附於石子之上的阴寒气机,纷纷“找”上了各自的目標。
一时间,只见空中“嗤嗤”之声密如急雨,每一枚呼啸而来的石子,都至少被二道,甚至三四道小剑气迎面撞上!
“叮叮叮——!”
细密到几乎连绵成片的清脆撞击声在空中炸响,小剑气与石子的碰撞角力竟发出某种尖锐鸣响,一道小剑气威力完全不足以摧毁石子,只能堪堪抵住,甚至有的都被石子蕴含的劲力撞得直接消散。
但小剑气胜在数量多,后劲绵长坚韧,死死“黏”住石子,不断消磨、灼烧、衝击!如此这般,从远处看去,景象极为奇异。
无数灰黑色石子与无数扭曲空气的无形剑影在空中僵持,看起来好像就是莫名在空中发抖”一样。
这僵持仅仅三息。
“再爆!”
那数百道与石子僵持不下的小剑气,仿佛接到了最终指令,於同一剎那齐齐自毁,殉爆!
一片沉闷而连绵的爆鸣叠加在一起,如同百十个炮仗在铁罐中同时炸开!
每一道小剑气都在与之纠缠的石子表面或內部,將其蕴含的最后一丝真气毫无保留释放!
剎那间,空中仿佛同时绽放了上百朵微型的“烟火”!虽然不够闪亮,却也形成一片翻滚的云雾”。
待山风拂过,云雾稍散,李秋水那声势骇人的碎石阵已然荡然无存,只余空气中缓缓飘落著几乎肉眼难见的细微尘埃。
不远处竹林中,王语嫣檀口微张,整个人已然看呆了,喃喃道:“这这——
这还是武功吗?”
李清露比她更不堪,娇躯轻颤,哆嗦道:“他,他——他居然能和祖母过招!”
陆青衣负手立於水面,衣袂隨风轻扬,看似气定神閒,实则心中暗暗叫苦,感觉有点打不下去了,方才一剑消耗了他近两层的真气,收支”严重不平衡了一这样算起来,他最多再硬抗李秋水五招啊!
陆青衣虽然有自信心和李秋水玩技巧,將时间延长个几倍甚至几十倍,但对上这等高手,绝不可能单靠著拖字决获胜,早晚还是得跑路。
李秋水似乎也不急著进攻,眸中闪过异色,轻声道:“你倒是学的快,《多罗指法》、《般若掌》、《擒龙手》还有那番僧的小把戏,竟都让你学个七七八八,还能融入剑气中,果然天纵奇才,我们几个都不如你。”
“说起来,半月之前,你还是个连我隨手一击都接不下的臭小子,现在居然能跟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