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视若无睹,惆悵道:“说起这个,我也许久——”
“咳咳咳咳!”
“別咳了,也不怕咳嗽死!看你能还能装几年!”
“额——那就不劳师叔操心了。”
陆青衣试探性道:“那弟子走了?”
李秋水懒懒一挥手,“滚吧。”
陆青衣当即起身,先別管特么那么多,搞到灵药再说其他啊!
“对了,师侄,还有件事——”
陆青衣回头。
李秋水慵懒斜倚在石桌边,一手支著额侧,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间,正閒閒夹著一枚温润的黑玉棋子。
她像是想起什么,漫不经心道:“你现在也应该——告诉我巫行云在哪了吧?”
亭外的飞瀑声似乎骤然拉远,又骤然逼近。
见他不说话,李秋水嫣然一笑,柔声道:“师侄,你的坚持师叔很佩服,也很喜欢,但师叔以诚待你,自问没有半分害你之心,也没有为难过你吧?”
“放心,不让你动手,也不让你烦心,你就在西夏当你的摄政王,师叔把这个国家送给”
“別说了,师叔。”
李秋水看著他。
陆青衣张张嘴,却还是嘆道:“有些话我这当弟子按理来不该说,其实我也真的不想说,因为我觉得有些事说一次就够了,再说就只能惹人厌烦了。”
“但师叔確实也给足了我陆某人面子,弟子自觉愧对师叔,便再嘮叨一句。
≈ap;quot;
李秋水笑容缓缓消失。
陆青衣一字一句道:“师叔,都这么多年了,那些年的恩怨,就算了——”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在耳边陡然撕裂!
瀑布下方竹林,还在交流谈心的王语嫣与李清露齐齐抬头,循声望去,就只见那座悬於飞瀑之上的雅致听松亭已不见踪影,甚至连同其下的半片山岩。
木屑、碎石、玉石棋子、乃至瀑布激盪的水花,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裹挟下肉眼可见排开,呈环形向四周疯狂迸射!
气浪甚至呼啸而过,连河边竹林都吹的吱吱作响。
水雾与未散的尘烟之中,李秋水周身衣袂飞扬,方才那慵懒风情荡然无存,面纱之上,眸子只有刺骨寒意。
真气弥散之间,飞溅的瀑布水流只要靠近她数尺便自动冻结、碎裂,化作晶莹冰晶环绕飞舞。
阳光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