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
李秋水更怒,柳眉倒竖,刚要起身,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前仰后合。
那伸缩性极好的冰綃綾罗,终究还是被这动作牵引,划出一道饱满的弧影,短暂一瞬,惊鸿一瞥。
陆青衣自然目不斜视,端庄如君子,却也不免打破了自己不久之前的判断,虽然共有一套脸模,但身体模型,终究还是多有不同
李秋水和个疯娘们似的笑了好一会,又是纤腰一扭,素手支在棋盘边,语调轻快道:“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子呀,说罢,杀了你师叔这么多人,打算怎么补偿师叔?”
陆青衣便又丝滑坐下,表情严肃纠正道:“弟子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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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防卫?”
李秋水似嗔似笑,意味深长道:“那些废物能威胁到你?怎么没见我正当防卫”你的那些小心肝?”
陆青衣嘆道:“唉,话不能这么说,弟子已经给过他们很多次机会了。”
“这倒是可信。”
她轻轻点桌,修长的指尖在玉石棋子旁掠过,霜气如被拂散,“可你总得给师叔个交代吧?我可是一个都没杀你的人,还特意带了个蠢丫头来安你的心。”
说起这一点,陆青衣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事他確实做的也不太地道。
其实西夏一品堂那些废物”还真是可杀可不杀,纯粹是顺手的事。
陆青衣只能道:“其实弟子想的是,打的一拳来,免得百拳来,一劳永逸。”
李秋水嗔道:“那你这打的第一拳还挺会看时机,专往你师叔身上打是吧?
那些江湖武夫怎么没见你重拳出击?”
陆青衣笑道:“只是恰逢其会而已,这不是事有先后缓急吗?师叔在弟子心里份量更重啊!”
“油嘴滑舌,”李秋水眼尾一挑,薄怒道:“来,师叔教你下棋,逍遥派的弟子,连棋都不会下,说出去都丟人!”
陆青衣道:“我对这个——”
“打发时间。”
李秋水慢条斯理地落下一子,悠悠道:“以后你閒的时候多得是,必须得学,以后也能陪我下。”
陆青衣对此兴趣不是很大,但他其实並不想和李秋水现在就拼命。
“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呢。”
李秋水不悦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我是你师叔!”
陆青衣嘆道:“行吧行吧,真拿师叔没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