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他其实对这种乌龟流的功法兴趣不大,打了这么久已经能借鑑”些运劲技巧,算是够用了。
不管如何,今夜冰窖一战,陆青衣在和一品堂的高手们切磋”中,武学修养也算更上一层楼,更发现了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
与真正的高手对阵,其实並不能只看內力,还和心神息息相关有关,对於他来说更是心神要重於內力。
哪怕直到现在,陆青衣的身体也无劳累,但心神那种憔悴之感却很重。
大概就是——真不想再动脑子了?
“人终究不是机器——”
拐过最后一个街角,客栈终於出现在视线中,从平静的模样和武夫打架的动静来看,应该是没有发生过战斗。
不仅如此,陆青衣远远还看见客栈门前,一个身著黄色僧袍的身影正静静站立,晨雾朦朧中,如同入定的石佛,逼格不低。
“大师果然信守承诺!”
陆青衣走近,关心道:“都不去客栈里面等著吗?这外面天寒地露的。”
鳩摩智闻声转身,双手合十行礼,將那支青玉髮簪递还:“阿弥陀佛。既受施主所託,贫僧自当在此守候,岂能擅入女眷居所?”
陆青衣接过髮簪,看著这宝相庄严,气度非凡的光头,不由赞道,“原来如此,不愧是大轮明王,讲究!”
“阿弥陀佛,施主谬讚了——”
鳩摩智道:“贫僧观施主周身血气未散,想必是经歷了一番恶战吧?”
“唉,不提了。”
陆青衣客套道:“大师若无事,不妨一同进去,明日喝杯早茶?”
等他睡完觉再应付这和尚,实在太累了!
鳩摩智却道:“不必了,施主既已回来,贫僧便先告辞了。”
陆青衣一怔。
鳩摩智痛快转身,陆青衣眼神微凝,突然道:“大师且慢,不知是不是我看错,大师气息似乎”
鳩摩智脚步一顿,缓缓转身,面上带起慈悲的微笑:“施主果然洞察入微,昨夜贫僧与这客栈一住客切磋了两招,一时不察,倒是吃了一点小亏。”
“原来如此!”
陆青衣心领神会,笑道:“能让大师都说“一时不察“的,想必是位了不得的高手,”
鳩摩智双手合士,目光深远,幽幽道:“武学之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並不出奇。”
“那六脉神剑的事”
“有缘自会相见,强求不得,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