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惊险,实则稳坐钓鱼台,所有汹涌而来的攻击,到了他身前皆化归於无形。
“了不得——当真了不得!”
一名使刀的老者鬍鬚微颤,喃喃道,“大轮明王的果然可怕!设身处地,老夫自问一招都接不下!”
“不不不,我看那公子才是真的可怕!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游刃有余,连髮型都没乱——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何止是化解!你看他脚下方位,每一次挪移都似在鳩摩智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剎那,这份料敌机先的能耐,简直——简直匪夷所思!他败我,只需用一招!”
有人不解道:“中原武林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年轻的武学宗师了?!”
“不知道啊!从来没听说过!”
“都给老子收声啊,別特娘瞎叫唤了!能看到两位绝世高手过招!真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啊!”
不同於陆青衣的默默无闻”,鳩摩智曾经在中原武林到处踢馆,击败无数武林高手,声名远扬。
在场除了大理前二深情,皆是正经练武之人,並且还能被赫连铁树看上,眼力劲自然不差。
儘管场中两人似乎都未出尽全力,但频频发力,绝招已出的鳩摩智竟似乎都奈何不得陆青衣。
有人面色凝重道:“实在可怕!没想到不仅是相貌,此人居然连武功也不在我之下,可这种人我印象应该很深才——”
“不是,你能不能要点脸啊?老子都不好意思跟你坐一块了,你滚远点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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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赫连铁树看著台上的情景,脸色更沉了几分,看向身旁副官。
“如何?”
副官微微摇头,传音都多了几分沉重,“我若与其死斗,干招之內必死无疑!对方——衣角微脏。”
赫连铁树嘆道:“不愧是那位的师侄,按计划行事吧。”
副將点头,悄然离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