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侍立的两名贴身侍女脸色顿时色变。
她们正要上前,李清露却微微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她表情未变,轻声道:“慢慢说,到底发生何事了?”
李含巧不敢抬头,將之前如何被擒,如何被迫服下“生死符”,如何被逼带路前来此地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她话音刚落,李清露身后一名性子较急的侍女已按捺不住,柳眉倒竖,指著李含巧斥道:“好你个李含巧!公主平日待你如何?更是赐你国姓,你竟敢背叛公主,你可知这是死罪!”
另一名侍女虽未开口,但眼神中也充满了不赞同与警惕。
李含巧將头埋得更低,肩头微微颤抖,无言以对。
李清露听完,秀美的眉头也微微蹙起,却並未如侍女那般动怒。
她沉默片刻,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含巧,轻轻嘆了口气,声音依旧温和:“不能全怪你,此事也是我考虑不周,生死符我曾听祖母提起过,乃是天下间最折磨人的恶毒手段,身中此符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苦不堪言。”
“含巧只是一个弱女子,受此酷烈手段逼迫,做出不得已之事,我不怪你。
,此言一出,连跪在地上的李含巧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著李清露,泪水夺眶而出,沿著脸颊滑落。
儘管平时公主就非常仁善,但她还是没想到,公主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居然还是没有震怒降罪,反而如此体谅她的苦衷。
“公主——”
李清露嘆道:“有些事你不知道,现在情况又变了,你阴差阳错把他带来,有功无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