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西夏的路上认识的。”
陆青衣满意了,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你可別看我是君子,他们可都是些不懂怜香惜玉的粗人!”
中原群雄闻言,纷纷虎视眈眈。
李姑娘委屈道:“小女子都不知道公子在”
陆青衣一弹指,无形剑气正好划破她脸上的遮脸黑布,露出一张莹白如玉的脸,眉间一点硃砂痣。
李姑娘脸色微变,下意识抬手遮脸,不解道:“公子,你这是”
黎夫人突然厉喝道:“高眉深目,你面相不像中原人,你是党项女子!”
林姑娘闻言,错愕的看向同伴,不解道:“李姑娘,你不是说自己南人吗?”
李姑娘眼神闪烁,艰难道:“我母亲不是,但我自幼隨父亲在江南”
“嗷!”
眾人齐齐看向端木洞主,他连忙晒笑道:“公子,此女还不肯老实,我先嚇嚇她”
便在此时,李姑娘眸光陡然一寒,原本遮脸的纤纤玉指倏地併拢,化作一道凌厉掌风,直袭陆青衣胸膛。
这一掌去势诡譎,劲力吞吐间竟如游龙般曲转,眼看击向前胸,掌力却悄无声息地绕向心脉要穴。
如此之近的距离,只闻“砰”的一声闷响,掌力结结实实印在陆青衣胸口。
眾人惊呼未起,却见陆青衣青衫纹丝未动,连衣袂都不曾飘起半分。
李姑娘只觉自己磅礴掌力如泥牛入海,正自错愕,忽觉一股阴阳交织的真气顺著手臂逆冲而上,左半身如坠冰窟,右半身却似被烈火灼烧,冷热交加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青衣若有所思,“阴柔绵长,曲直如意——白虹掌力啊?那你应当知道生死符吧?”
李姑娘闻言,似乎想到什么,惊道:“你,你就是那人!?”
陆青衣唏嘘道:“其实我想温柔一点的——”
一柱香后。
“原来如此,未曾想那个银川公主竟然如此阴狠狡诈!为了不嫁人,居然设下此等陷阱坑害我们中原武林人士!”
“没错,我就说嘛,什么狗屁排兵布阵谁会啊?这不是刁难人吗?又不是考武状元!”
“居然还在黑市放出消息,引诱我等上当,还好公子智深似海,武功盖——”
中原群雄们义愤填膺,愤愤不平。
陆青衣懒得理他们,这些武林人士真就无法无天惯了,没点b数,你们不钻皇宫地道来偷偷摸摸,人家还能追客栈来杀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