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寢宫!”
三人鱼贯而入,又是不久,三个『制式装备』的黑衣人出场。
傅思归道:“一路脚印不少,还有岔路,走哪边?”
朱丹臣道:“无妨,地图上有標註,左边直往凤清阁无错,希望来的…”
说到这,他瞥见最后的段誉心不在焉,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世子,你能不能打起精神来?此番正是最好时机,若能击溃恶徒,英雄救美,自然能俘获银川公主芳心,大事可成。”
段誉心情不佳,嘆道:“朱伯伯,这样夜探寢宫,又岂”
朱丹臣道:“那你会排兵布阵吗?文韜武略你又知道多少?”
他岂会不知这样不妥?但行军布阵这种事嘛…別待会连初试都过不来,那可就真丟大脸了!
段誉坦然道:“不懂,但那些人怕也不…”
傅思归沉声道:“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更要鋌而走险,如今这场景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没曾想竟真有通往皇宫的密道”
朱丹臣也道:“虽有蹊蹺之处,但我们都有武功在身,只需確保公主无恙,便可抽身离去。”
傅思归道:“没错,我们並非有意冒犯,实则只为护卫,毕竟我们是外人,此事就算稟报,也没多少人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段誉却没有被说服,因为木婉清不知为何不再强迫他参加招亲大会,连这次的事都没来凑热闹。
段誉立刻就想摆烂,但无奈两个家臣不答应,他虽是世子,但朱丹臣和傅思归却是段王府的老臣,说起来还是他的长辈,又得了他老爹的亲命。
段誉无奈道:“便是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要蒙面?感觉像采能不能不去啊?皇宫怎么也有守卫”
朱丹臣怒道:“不行,来都来了,岂能轻易放弃?”
“没错!走!”
两个家臣就这样架著段誉走进了中间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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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还在黑暗中向前延伸,乌老大皱眉道:“这暗道会不会太长了?我们这是到哪了?还是往內廷的方向吗?”
端木洞主有些不確定道:“应该是吧,但这脚印密得反常,少说也有五六十人经过啊!”
旁边一个精瘦汉子挠头:“老端木,你以前不是干过倒斗的?给掌掌眼。”
“嗨!”端木洞主一摊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营生了。再说了,倒斗是往地下去,这可是往上走,不是一码事!”
黎夫人忽然道:“別吵,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