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威胁的黄毛丫头,放了也就放了,不如卖陆青衣一个面子,以后也好说话。
但乌老大觉得这样不行,这丫头明明是一个机会,能让在场群雄真正联合起来的机会!
若是真的歃血为盟,弄死了灵鷲宫的人,在场所有人才真正算的上一伙,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可恨!这群洞主岛主蠢笨如猪,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还以为这是谁的面子问题!
乌老大对陆青衣拱手道:“陆公子,我们敬重你,但你不知我等往日苦仇,还是把那小丫头交出来吧。”
陆青衣拍拍丫头脑袋,状似不解道:“乌老大为何非要杀这丫头?她还这么小,应该没得罪过你吧?”
乌老大正色道:“她虽没有得罪过乌某,但她是灵鷲宫的人,况且那灵鷲宫上皆是女子,陆公子如此怜香惜玉,不忍杀生…”
说到这,他语气变得有些幽深,颇有意味嘆道:“就怕陆公子上了灵鷲宫,见到那些貌美如花的宫女,也会像现在这般…继续怜香惜玉?那叫眾兄弟可如何是好啊…”
此话一出,背后的洞主岛主再傻也意识到重要性,纷纷收起不以为意,抬手示意自己的手下们別再嘰里呱啦的议论不停。
乌老大这些话,也算是点明这几日和谐假象下的真相。
陆青衣和他们並非真的一伙,而是来助拳的帮手。
洞主岛主们应该想不到陆青衣本来就是灵鷲宫的『老二』,但能想到他的立场並非固定,隨时可能因为各种因素变换。
比如危急关头放弃他们,转投灵鷲宫的美女们的怀抱,这就很有可能啊!
毕竟这些日子下来,陆青衣的表现多多少少是有些『怜香惜玉』了。
读书人嘛,就那样,大家门清的!
如此这般,场中气氛就在乌老大三言两语之下变得凝重肃杀起来。
风声呼啸,陆青衣感慨良多。
“乌老大,你是个妙人啊。”
他还真没想到都快被『架空』了的乌老大还有这本事,难怪能鼓动起这么多乌合之眾团结起来攻打灵鷲宫。
乌老大並不骄傲,反而暗自戒备,但同时语气缓和道:“陆公子不如將这丫头交於我们,再与眾兄弟歃血为盟。”
“等我们上了灵鷲宫,只要问出生死符解药,那些美貌宫女,任由陆公子『怜香惜玉』,我绝无二话!”
“嗯…”
陆青衣若有所思。
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