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有办法,不说其他,至少能安慰一下自己表哥。
可惜对方此时居然不近女色了,明明不久之前才…全然不像某个大理段姓男子,她也不好继续纠缠。
王语嫣独自在客栈门口站了片刻,直到那青衫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灯火阑珊处,確定对方不会再回头,这才轻轻嘆了口气,转身折返。
回到雅间,只见慕容復已从窗边回到座前,手中虽端著酒杯,却並未饮用,显然心事重重。
听到脚步声,慕容復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虽未言语,但那平静的眼神却让王语嫣心头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王语嫣心头微紧,轻声道:“表哥,我代包三哥向陆公子致歉,顺便…送了他几步。”
慕容復闻言,神色並未有什么变化,反而淡然頷首,“该当如此,表妹有心了,方才我心神震动,反而忘了这事,失了礼数。”
王语嫣见表哥如此反应,心中先是微微一松,涌起一丝欣慰,表哥终究是明事理、信任她的。
可表哥这般“放心”,是否也意味著他其实不甚在意自己与旁人多接触?反倒显得她的解释多余了
她默默走到一旁坐下,不再多言。
慕容复目光转到包不同身上,道:“包三哥,陆青衣此人见识超卓,气度恢弘,方才他一席话切中肯綮,令我茅塞顿开,实乃我慕容復生平罕见,他是真正的读书人,襟怀坦荡,些许误会你也別再拽著不放了,显得我慕容氏心胸狭隘。”
包不同面有不忿,却又没办法否认对方一套一套的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他还是道:“公子爷,姓陆的小子说话云山雾罩,来歷甚是可疑,江湖上並未听说过『陆』姓世家大族,他这身武功见识,怕是有些可疑。”
风波恶这次没有反驳包不同,而是摸著下巴,瓮声瓮气地附和了一句:“三哥这话倒也在理,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却连王姑娘都看不出路数,確实蹊蹺。”
慕容復沉吟片刻,摇头道:“陆姓確非江湖显赫之姓,或许…是某些隱世传承的门人弟子?天下之大,总有异数。”
“不过方才把酒之时,他问了不少中原之事…以他见识武功,若去中原必定闯出名头,总之切记,以后再见,需得以礼相待。”
说罢,他见包不同神態似乎还要槓,更觉得心累,斥责道:“特別是你,包三哥!我慕容家的大业,你就是不帮忙,也別添乱!”
陆青衣一席话算是点醒他了,这干大事不能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