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此人却始终不见慍色,自己以礼相待,他也还以周全,言谈间既不失风骨,又懂得审时度势,年纪轻轻,著实难得。
別以为会说话不是优点,这年头文化普及率低,说话一套一套的可不多,都是文化人!
慕容復心下暗忖,这般年轻高手,若能收归麾下,他日必是臂助,便是不能,也能引为『知己』。
至於陆青衣口称的『庇祸』,慕容復也不是不信,但也只能信一点点。
谁家避祸带著几个孩子逛灯会?
便是边陲小镇,既然认出了包不同,还起了衝突,那也该躲避才是,谁还继续逛啊?
慕容復认为,此人怕是什么江湖大派的弟子,甚至可能就是个如包不同所说的还俗和尚。
他还是忘不了王语嫣说的『易筋经』,若真是那门少林秘籍,倒是可以解释为何对方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功力了。
有些事就不能联想,慕容復越想越觉得味道对了。
因为他还注意到陆青衣对那几个明显非亲非故的孩子颇为细心,再三叮嘱保护。
慕容復虽也向来以君子自居,但自问也做不到这一点,这份仁厚之心,比起武功更为难得!
这傢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慕容复眼神怪怪的,看的陆青衣心里都有点发虚,感觉自己这花花轿子是不是给他抬的太高了,让他不自觉的幻想起来了?
便在此时,慕容復再次放下酒杯,目光灼灼,“陆兄可知我心中抱负?”
陆青衣无奈,兴致缺缺道:“慕容兄乃是大燕皇族后裔,心中所系,应是光復祖业,重振大燕雄风。”
这事也不算什么秘密,或者说慕容復就没藏著掖著过,很是坦然,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少。
只是陆青衣说的敷衍,慕容復却是激昂,高声道:“想我大燕昔年何等风光?烈祖文明皇帝龙城飞將,开疆拓土,奠定三燕不世之基业!”
“世祖成武皇帝英雄了得,於神州陆沉之际,重建大燕,枋头一役,杀得晋军闻风丧胆,威震天下!还有太原王,辅佐幼主,稳定朝局,文武兼资,忠心体国,堪称一代人臣楷模!”
他越说越是激动,仿佛那六百年前的荣光已近在眼前:“此等煌煌祖业,赫赫功绩,史册流芳,我慕容復身为子孙,忝列后裔,岂敢有一日忘却?唯有兢兢业业,以期克绍箕裘,光復旧物!”
陆青衣听的一脸问號,这几把都谁跟谁啊?名头这么响,怎么好像没什么知名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