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边陲之地?”
陆青衣早有准备,嘆了口气,脸上適当地流露出几分落寞:“说来惭愧,家中遭了些变故,便携妹游学至此,增长见闻,亦是…避祸。”
慕容復也不知信没信,嘆道:“原来如此,不曾想提起陆兄伤心事了,是我考虑不周,赔一杯。”
“都是过去的事了。”
陆青衣也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嗯…味道一般,说实话他也不太喜欢喝酒。
慕容復又为陆青衣斟满一杯酒,语气隨意地问道:“陆公子游歷至此,想必对边陲风物有所见闻。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陆青衣顺势將问题拋了回去,笑道:“不过是隨性而行,尚无定计。倒是慕容公子,怎会来到这边陲之地?莫非也是游歷?”
慕容復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些许自嘲,“不瞒陆兄,前些时日听闻大理无量山有些热闹,便去凑了个趣,可惜机缘未至,空手而回。本欲直接返回苏州,途中又听得一些关於西夏的风声…”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但又觉得此事说说也无妨,便继续道:“听闻西夏银川公主不日將公开招选駙马,广邀天下青年才俊。此事在西夏境內已传得沸沸扬扬,我既在左近,便想著顺路探听一番虚实。只是到了此地才知,招婿之事时间还无定论,故而决定先回苏州。”
陆青衣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心中豁然开朗。
果然如此,无量山棋局已结束,天山童姥散功,西夏招亲尚未开始。
这时间已经算晚了,原著中段誉早已获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虚竹也『破解』珍瓏棋局,盗號了无崖子,乔峰应该也已经『辞去』丐帮帮主,现在估计还在北方和契丹交流感情,『应聘』南院大王。
“原来如此。”
陆青衣感慨自己来的有点晚了,容易到手的好东西似乎都没了,但也不算太失落,略带感慨道:“慕容公子文武双全,风度翩翩,若往西夏,必是魁首之选。”
江湖中事,花花轿子眾人抬嘛。
慕容復对此只是微微一笑,並未接这话茬,显然心思並不全然在此。
他目光再次落到陆青衣身上,说起另一件自己感兴趣的事:“陆兄,闻我表妹所言,你方才市集之上,化解我这家臣两招举重若轻,精妙非凡。”
“恕慕容薄知,竟想不出是何武功,不知陆兄可否解惑?当然,若涉及家传之秘,便当慕容失言。”
陆青衣面上一片坦然,早就准备